跪在皇帝面前,言辞恳切道:“父皇,儿臣前年还曾见过西夏皇帝,那时他还是西夏大皇子。他身体健壮,绝不像一两年内就会病危的样子。西夏朝廷变故,必然另有原因,请父皇与西夏天朝边境增加兵力。”
皇帝一面摩挲着手中新晋炼制的丹药,一面斜眼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太子,良久,幽幽问了一声,“这是你自己的想法?”
太子跪伏在地,看着自己微微泛白的指甲盖,蹙了蹙眉头,道:“是,是孩儿的想法。”
太子自然不会说他暗中还和宣绍有联系。
皇帝打量了跪着的太子一阵子。
微微点了点头,“皇儿如今越来越有想法了。”
太子等了良久,倒是不闻皇帝究竟是同意了他的提议,还是没有?
心下越发焦急。
头顶却传来一句:“你跪安吧。”
“父皇?”太子忍不住抬头觑着皇帝的脸色,“关于西夏,父皇有何……”
“西夏如今和天朝,有友好邦交的关系在,边贸也放宽了政策,无论对西夏还是对天朝,都是大有好处的。”皇帝捻了捻,将手中丹药放入口中,“便是西夏换了皇帝,和天朝的关系,也不会变。如今天朝贸然在边境增兵,倒是不妥,让西夏知道了,以为我们不愿维持友好的关系!”
太子心急,“可是父皇,如果西夏新皇帝不承认曾经的盟约,也没有和天朝友好的心思呢?”
皇帝闻言,坐直了身子,看了太子一眼,“到那时,再增兵不迟!你下去吧!”
最后一句话声音已经十分严厉了。
太子闻言,只好退了出去。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殿门,微微叹了一口气走远。
父皇不肯听他劝,这该如何是好?
西夏新皇登基之时,天朝皇帝还派出使者,送去贺礼。
西夏新皇李琛,也高高兴兴的将贺礼收下了。并表示,自己的兄长先皇帝和西夏的友好政策,他十分推崇,一定会仍旧和天朝保持友好往来的关系。
将使者款待一番,安安稳稳的送了回去。
天朝皇帝听使者回禀,西夏皇帝如何尊崇天朝,对他如何客气,十分高兴。
当着使者的面,批评太子杞人忧天,如果贸然在边境增兵,天朝和西夏如今还能有如此安定祥和的局面么?
太子哑口无言。
太子暗中问宣绍。
宣绍却只高深莫测的叹了一声,道:“且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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