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条的手腕。
宣绍眼睛微眯,“已经包扎了?”
言毕,上手就欲解开细布。
烟雨把手往回一缩,“已经包好了,就不用麻烦了。”
“手伸出来。”宣绍却是不容置疑的说道。
烟雨只好又将手伸了出来,眼看着宣绍将苏云珠为她包扎好的布都解了下来。
宣绍拿起布条上的药膏闻了闻,扔在一边,淡淡的说道:“这药虽好得快,却是会留下疤痕,不要用了!”
烟雨很想说,留疤也没什么,反正在手腕上,又不是在脸上。
可宣绍却已经命人打来了清水,亲自帮她洗去手腕上的药膏,看着她割断绳子时在手腕上碰出的伤口,黑曜石般明亮的眸子倏尔一暗。动作越发的轻缓细致。
洗去了原先抹上的药膏,他又从多宝架上拿下一个精致的瓷瓶。
一开打,便有淡淡荷香弥漫。
荷香凝露倒在伤口上,烟雨便觉手腕一片清凉舒适。
宣绍将瓷瓶子递给她。
因知道荷香凝露金贵,烟雨没有接,“上次公子给的还有剩余……”
“拿着。”宣绍却不容拒绝,“你那么笨,谁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弄伤自己?”
烟雨一噎,伸手夺过瓷瓶,揣入怀中。
“下去吧。”宣绍挥了挥手。
烟雨出了宣绍的卧房,挪步来到她和浮萍的房间外,还未推门,门便忽的一下,从里面打开。
浮萍气势汹汹的站在门口,恶狠狠的瞪着她。
“浮萍姐姐?”烟雨唤了一声。
浮萍抬手将烟雨拽进了屋子,反手将门关上。
“路大人为你挨了打,可是真的?”浮萍气愤的质问道。
烟雨一愣,她才回到府上,宣绍除了亲自给她换了药以外什么都没说。她也什么都不知道。
“浮萍姐姐,路大人怎么会因为我挨打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浮萍攥着拳头,怒视着烟雨,“是不是误会我不知道,若路大人真是因为你挨了打,我……我……”
浮萍说着,狠狠的眨了眨眼睛,排挤出眼中水汽,忽而卸了力气,幽幽的叹了一声,“我也不能拿你怎么样……你是公子的心尖儿……”
看着浮萍悲愤却又无奈的样子,烟雨十分莫名。
路南飞因为她挨了打,这话从何说起呢?
浮萍起身离开了房间,烟雨翻身躺在自己床上,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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