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概又是怜香惜玉的心思发作了?
他能来,肖同自然千恩万谢。
俩老爷们儿唠嗑,任胭上床边看肖玫。
小姑娘还迷迷瞪瞪的:“师姐,你怎么又来了?”
“我多早晚走了呢?”任胭笑,给她掖掖被角,“成先生来看你了,那儿跟你爸说话呢!”
她往屋门口比划,被子里的人就是一哆嗦。
“怎么?”任胭满心古怪。
肖玫一出溜,把脸闷被子里了,不但闷上了,还死死地攥着被子撵人:“你走你走,你让他也走,我不想看见他!”
这什么症候?
任胭瞠目结舌,害羞了?
害羞了,为什么要哆嗦,打摆子似的直抖!
任胭一面看她一面又看成世安,人正跟肖同谈笑风生,宽慰他天儿渐冷,姑娘家身子弱,头疼脑热也正常。
对床吃糕点的小姑娘还在床上爬来爬去,豁着口小牙,嘀嘀咕咕:“陈,先,生……”
电光火石间,任胭想起成世安这回,是打承德回来的。
肖玫也是去的承德,她们嘴里的那位先生,是不是成世安?
她扭头看肖玫,人捂在被子里还不肯不露脸,跟那筛糠。
九成九,见到的是他吧?
那他特意来瞧肖玫,就很有意思了。
正胡乱琢磨,成世安已经和肖同说完了话,冲她招手:“走吧,小胭。”
“师姐——”
肖玫打被窝里钻出来,攥了她的衣角:“你陪我好不好,我难受得很,还等着你给我做晚饭呢,你别走!”
她说话颠三倒四的,任胭越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肖玫在承德遇到了成世安,撞破了他什么事儿,然后才有她后来脑袋上一大口子,昏迷街头的下文,成世安是不是还威胁她了?
论理他是个和善人,不能做这样下三烂的勾当。
可肖玫这模样,实在是不对劲!
肖同握了肖玫的手叫她撒开:“你师姐是应了七爷的约,有事儿的,别闹!”
肖玫警惕地看着任胭,低声:“师姐,你别跟他一道走!”
“小胭,咱们要走了。”成世安挨着门框,要笑不笑的模样,又添一句,“肖小姐好好养病,后会有期!”
肖玫一抖,又缩回被窝里,不吭气了。
任胭出了病房,开口就问:“成先生认识小玫?”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