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痛哭了起来。
老夫人一哭,屋内霎时愁云遍布,哀声阵阵,所有妇人全都跟着嚎啕了起来。
“明日替仲道发丧!”卫仲道一咽气,卫家老爷子反倒是冷静了下来,他抬起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苍老的声音带着哽咽,对一旁的卫覬说道:“发丧队伍,从郡府门前走过。另外备办一份大礼,弘农王大婚,我们卫家若是不送礼去,反倒被人说是没了肚量!”
“父亲……”听说要为刘辩大婚备办大礼,卫覬愣了一愣,向卫老爷子说道:“可是二弟却是因那弘农王……”
“莫要再说!”不等卫覬把话说完,卫老爷子抬起手,阻住他后面要说的话,冷声说道:“河东如今乃是弘农王的地界,我等不过书香世家,又如何与手握重兵的弘农王争个高下。对那弘农王,还是要以礼相待……”
话说到这里,卫家老爷子已是再也说不下去,微微仰起头望着屋顶,两行老泪早已是顺着布瞒褶子的脸滑落。
卫覬轻叹了一声,没再说话。卫仲道因刘辩抢亲而气结身死,整个卫家对刘辩已是恨之入骨。
可卫家老爷子说的没错,如今河东乃是刘辩的天下,若是强行与刘辩过不去,恐怕死的就不会只有卫仲道一个人而已。
夜色越来越深,蔡琰已在侍女的陪同下返回了房间,而刘辩却还站在水塘边,默默的望着月光下泛着银色粼光的水面。
“啪!”就在刘辩望着水塘,思索着他与蔡琰莫名其妙的婚姻时,后院的墙角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几名夜间值守的亲兵听到响声,赶忙朝着刘辩这边跑了过来。
刘辩抬起手,止住了亲兵们的动作,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发出响声的墙角。
墙角只发出了一声响,就再没了动静,刘辩与几名值夜的亲兵全都把视线投到了那片角落,亲兵们甚至已将手按在了剑柄上,只等发现那里有人出现,就纵身冲上去。
站在水塘边,向墙角望了一会,刘辩嘴角撇了撇,朝亲兵们摆了摆手,对他们说道:“夜半三更,正是野猫活跃时,你等多些警惕便可!”
“诺!”几名亲兵应了一声,各自回到岗位,刘辩则转身返回了他的住所。
刘辩房间里的摆设很是简单,只有一张矮桌和铺在地上的铺盖。在离铺盖仅仅两三步的地方,有个搭铠甲的木架。
刘辩走到木架旁,将铠甲卸下,挂在上面,又解下长剑,把长剑摆在了木架前方伸出来的凸起处,这才向铺盖走了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