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黑着脸道:“我干嘛不打她!?明明是别人犯的错误,干嘛要用别人的错来惩罚自己?自己的命,就那么不值钱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沼儿忙认错道:“夫人,我知道我错在哪儿了!从此以后,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不再自尽。”
香菱脸色这才好看了些,转脸看向北胡人。
对面一共是三个北胡人,都是二十几岁模样。
模样都有些眼熟,应该是北胡使团的人不假。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香菱总觉得,这件事也少不了扎西的影子。
非礼大齐女人?想以此为引子再引两国争端?
可是,两国战事平息不过一年有余,再战的话,还需要借口吗?
如果想要真刀真枪的战,何必进入大齐境内布局贸易战呢?
沼儿?林至清?
香菱的眼睛突然落在了林至清的脸上,好像抓住了事情的关键,低声对林至清道:“他们刚开始的目标是你吧?”
林至清是凌卿玥的表妹,调戏她凌卿玥的杀伤力更强吧!
林至清笃定的点头,义愤填膺道:“他们三个跌跌撞撞的呈夹攻之势而来,幸亏沼儿会武功,与他们对打起来,百英客栈的伙计又认得我,带着小厮都出来了,只是还是出来晚了,沼儿被那厮亲了脸颊、占了便宜......”
几个人正聊着,又来了一人,正是扎西。
低头问了三个北胡人事情的原由,气得“啪”的打了那个胡人一巴掌,随即冲着香菱弯腰施礼道:“凌夫人,是我手下唐突了,既然事情己成定局,不如我代手下向这位姑娘求亲,也算是北胡与齐国的和亲美事。”
香菱轻眯了眼,摇了头道:“美事?谁被狗咬了一口能称之为美事?”
扎西的脸色登时变了,这是骂他们北胡人是狗了?
香菱不理会扎西,对在人群后面缩手缩脚的大理寺的捕快戾声道:“你们当的什么差?巡的什么街?有人强抢民女视而不见吗?”
捕快一看褚村主发话,这才讪然上前道:“村、村主,这、这是北胡使者,小、小的不知道是按北胡的律法还是大齐的律法,不知道如何量刑......”
香菱横眉冷对道:“在大齐的土地上,自然是大齐的律法!说!当街调戏良家妇人应当怎么判?”
捕快顿时语塞道:“可、可他们是、是北、北胡人......”
香菱气得不行了,骂道:“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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