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
在注意到我把自己的唇都咬破出血时,池骁熠直接将他的手塞到了我的嘴里,让我咬着他,也不管自己手背上血肉模糊,他慌乱又心疼地哄着我,“老婆没事,很快就好了,你咬我的手吧”
我几乎快要晕过去了,差点失去意识,所以咬着池骁熠时,根本没有轻重,我注意到池骁熠的双眸里一片通红,面色白得跟纸似的,他的眉头紧皱在一起,额头上的冷汗往下滚落,但即便他被我咬得很疼,他也没有收回自己的手,没有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池骁熠不断地询问着医生情况怎么样,我听到他甚至对医生说如果孩子保不住了,那就不要了,反正无论如何,大人一定要安全这话一下子刺激到了我,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再失去第二个孩子了。
我们连女儿的名字都起好了,这几个多月来,即便孩子还在肚子里,我和池骁熠都对她产生了那么深的感情,如果孩子没有了,我和池骁熠怎么承受得住
“老婆”我感觉到池骁熠的眼泪流了出来,哪怕我脸上此刻全都是汗水,我也能感觉到豆大的泪珠子一颗一颗砸在我的脸上。
池骁熠贴在我的耳边,哽咽着泣不成声地对我说:“老婆你加油我们就生这一个,第二胎我们不要了,我不会再让你生了太危险了”
池骁熠的话还没有说完,伴随着孩子嘹亮的啼哭声,我全身像是脱了力,一下子瘫在了手术台上,我费力地睁开眼看到了医生手中的婴儿,当医生告诉我们母女平安时,我侧过头对池骁熠笑了笑。
“你真伟大”池骁熠死死攥住我的手,凑过去来,激动又狂乱地亲吻着我汗湿的脸,池骁熠也是笑着的,可眼中的泪水还是往外涌,语无伦次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谢谢你老婆,辛苦了我爱你”
我反握住池骁熠的手,虚弱无力却是极其幸福地应着池骁熠,“我也爱你”
随后我就昏睡了过去,我不知道我睡了多长时间,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还是小时候我和池骁熠在院子里玩过家家的场景,后来草坪上多了一架黑色的钢琴,池骁熠背对着我坐在那里,阳光从头顶大片大片地洒下来,他穿着深的衬衣,依旧是少年的模样,一张脸清俊、眉眼如画。
低沉婉转的钢琴音在我耳边响了起来,“小学篱芭旁的蒲公英
是记忆里有味道的风景
午睡操场传来蝉的声音
多少年后也还是很好听
将愿望折纸飞机寄成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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