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想拿出倒了。
“诶,别倒掉,这些叶子可是纯天然的肥料,倒在这下面。”澜姨指指下面的泥土。
蓝瑾伊把枝叶均匀的地铺洒在泥土上。
“你怎么没有跟思琪一起回来?我看见她很早就回来了。”澜姨问。
“我在那里碰上了个朋友,我们一起吃了个饭。”蓝瑾伊直接省略开头和结尾。
“你回国了也没看见你有哪些老朋友,要多联络联络。”
“我哪有什么朋友,有的都是些高中同学,早就不联系了,好些个都忘了。”蓝瑾伊笑。
她高中也没几个要好的同学,她在班里是属于被隔离的人群。
父亲是市里大官员,母亲是大公司的总裁,强大光鲜的家世背景让同班的同学自动把她分到上层阶级。同学们看到她都是一脸的戒备与疏离,好像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抓进监狱拉去枪毙似的。
蓝瑾伊心里冷笑,现在是法治社会,再说他爸又不是警察,就算犯罪也轮不到爸爸处决。
她也不是会讨好别人的人,既然他们疏离她,那她也不拿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因此,她在班里是属于高冷孤傲系的。
她最看不起班里那些个看见她像躲瘟神,却喜欢在背地里研究讨论她穿衣风格,像蜜蜂似的嗡嗡作响的女生。
然而她在学校穿的是校服,她们如何知道她穿衣服风格的?
她朝那个蜂窝看去,呵,原来那里有一只蜜蜂是她舞蹈班的一员。
每周六她都到舞蹈中心练习民族舞。去练习班时她都是穿自己的衣服,等到要练习时才换舞服。那蜜蜂一定是在那里看见她穿的衣服。
笑话,我妈妈是谁,给我设计的衣服能不独特吗?
每次看见一群围在一起的蜜蜂,她都是默然走过,接着身后就是更大更多的一群合体的蜜蜂了。她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对她们置之不理。
有一次她经过蜂窝,听见一只蜜蜂嗡嗡:“昨天白bra,今天绿bra。一天是白莲花,一天是绿茶婊。”然后是一阵惹人厌恶的讥笑声。
她走过去,冷冷一笑,说:“你不过是几只被剥削劳动力八卦别人隐私除了会拉屎没有一点利用价值整天嗡嗡叫的蜜蜂而已,要是真那么厉害,你就当着全班的同学的面说说我今天穿的是什么类型什么布料的内衣。”
一口气说完,她挑衅地看向那女生。在她强大的气压下,那女生连带那一群蜜蜂都停止了嗡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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