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其忠立即着人去采买。
等全部买回来,此时已经快到用晚膳的时间。
“先吃饭!”沈磬大手一挥,“今日让厨房别休息,大家吃饱了才能干活!”
于是,众人开始哼哧哼哧快速吃饭起来。
一吃完饭,大家便各自找地方帮沈磬抄《女戒》去了。
书房内,沈磬抄《女戒》抄得心不在焉。
“专心第五。《礼》,夫有再娶之义,妇无二适之文,故曰:夫者,天也。天固不可逃,夫固不可离也。行违神祇,天则罚之;礼义有愆,夫则薄之。”
沈磬不同意这句话。
“何为天?何为地?”沈磬喃喃道,“若我逆天,天如何罚我?”
“天不会罚你。”唐纵酒在一旁道,“没有人会罚你。”
“为何?”沈磬抬眸问。
因为我会替你挡着。
“因为你才是你自己的天。”唐纵酒道。
“我同意。”沈磬笑着说,“还是你懂我。”
能做出一系列惊天动地之事的舒凝公主,没有“天”能束缚她。
唐纵酒喜欢能展翅飞翔的她,能肆意欢笑的她,而不是《女戒》中以丈夫为尊的她。
纵篇《女戒》,里面的话,沈磬是一句都看不进去,也不敢苟同。
因此抄得心不在焉。
这字歪歪扭扭,敷衍得不得了。
反观唐纵酒,他的字犹如一幅山水画,气势磅礴,意境深远,每一笔都犹如山峰起伏,笔力刚劲有力,又不失柔美之韵。
“你怎么写字都这么好看?”沈磬凑到唐纵酒跟前,对着这幅字不禁感叹道。
“来。”唐纵酒将沈磬接到自己怀中,把手上的毛笔放在沈磬手中,再将自己的大手握住沈磬的小手。
“我带你写。”
唐纵酒身上的松香味再次传到沈磬鼻腔中。
男人宽大的胸怀和体温,使得沈磬一下子脸热了起来。
她的手在唐纵酒的手里几乎没有用任何力气,就这样被唐纵酒带着走。
每写一个笔画,唐纵酒的身体都会牵动沈磬跟着一起变化。
向前,向左,向右,向后。
两个人的步调一致,呼吸一致,甚至心跳都似乎在同一个频率上。
虽然不是第一次彼此贴得这么近,可这次是贴的时间最长的。
长到沈磬的脸都不红的,只是贪恋地沉浸在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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