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总算得到机会给赵宛宁画眉,裴越自然要小露一手。
赵宛宁看裴越如此笃定的模样,却有些心虚,没听说裴越还擅长画画,可她看见裴越正饶有兴趣地拿着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也不想扫了他的兴致。
裴越从妆奁里拿出一支“毛笔”,那“毛笔”上的毛与他书写所用的狼毫不同,柔软的毛向外扩散开来。
裴越的母亲自他幼时便跟随裴长舟一同前往边关驻守,偌大的裴府只剩他和祖父裴太傅二人,府里的丫头便跟着裴母一同去了边关,是以裴越身边没有任何女子,他自然不知道那“毛笔”的作用。
裴越想着那“毛笔”与他之前练习画眉的毛笔相似,应当就是用来画眉之物。于是他便拿起“毛笔”要去蘸一盒黑色的膏状物。
“你要做什么?”赵宛宁突然叫住裴越。
裴越有些迷茫道:“宛宁,我给你画眉呀。”
赵宛宁一把从他手中夺过那支“毛笔”,没好气道:“这个不是用来画眉的,是用来取粉的。”
赵宛宁说着又从妆奁里拿出一只长螺,长螺的一头嵌着绿色的宝石,另一头尖尖的黑黑的。
赵宛宁将那长螺递给裴越道:“这个是螺子黛,这个才是用来画眉的。”
裴越有些尴尬地接过螺子黛,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
赵宛宁见他有些无措地模样,心中有些动摇,她试探道:“你真的会画眉吗?”
话已经说出去了,如今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裴越硬着头皮也得上。他温柔地笑了笑,安抚道:“放心宛宁,交给我便好。”
裴越拿着那支螺子黛,试探着用那头黑色顺着赵宛宁的眉形进行勾勒。
琴棋书画,裴越虽不敢说样样精通,但都有所涉猎,想必画眉与画画也是相通的。
只是裴越没想到,那螺子黛好像不容易显色,他分明描了好几遍,那颜色却依然浅淡。
赵宛宁只觉得时间变得十分漫长,以往画屏给她上妆的时候也不曾有这么久,她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忍不住道:“要不,还是让画屏来吧?”
裴越却立刻拒绝,为了方便给赵宛宁画眉,裴越此刻俯身在赵宛宁眼前,他一手扶着赵宛宁的头,一手拿着螺子黛,两人四目相对。
裴越看着近在咫尺的粉唇,有些心猿意马,身体不自觉地慢慢靠近赵宛宁。
赵宛宁只看到裴越眼睛中倒映的自己越来越大,唇上突然一软。
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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