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余桥就是吃土豆长大的。
自打他上了大学后就没怎么再吃过土豆了,找了工作之后更是没什么时间回家了。
余母拿出从老家带过来的土豆,在警局后方挑了个地方生起了火,火光里的眼睛始终带着泪光。
余桥见到了他一年多未见的母亲,激动得说不完整一句话,以后他就真的无法尽孝了,也再也看不到了。
迅速扒掉外皮,他狼吞虎咽地把土豆往嘴里塞,塞第二个的时候他终于呜咽出声。
“妈,我对不起你对不起爸对不起咱家。”
“儿啊,是妈没教好你,妈也有错,可是儿子,做错了事咱就得认,妈不后悔有你这个儿子。”
“妈,是儿子对不住你啊。”
余母始终带着淳朴的笑容,“儿啊,你对不住的是你啊,妈也不怪你,要是真的有来世,我还要做你母亲。”
行刑那天,张父张母也来了,余桥掉着眼泪给他们跪下道了歉,张父张母心头也挺不是滋味儿的。
余母站在最后面,余桥目光看向她,她拉着余江走上前去,余桥再度跪了下来,恭恭敬敬给她磕了三个响头。
“妈,儿子来世再报答您二老!”
余母没有阻止他下跪,等他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之后余母才把他扶起来,慈爱地摸摸他的脸颊。
行刑时间要到了,余母被请到了一定范围外,在子弹射出的那一刻她失声大喊:“儿子,一定要走上路!”
余桥永远地闭上了眼,为他所做的错事付出了代价。
余母全程没掉一滴泪,她平静地看着医生把他的可用器官摘取下来,装进一些她不认识的器皿中,在医生临走前她拉住医生。
“医生啊,这些器官用在别人身上的时候,你可不可以通知我一下,我想见见。”
医生这个行业,看了太多生死离别,也不由为余母这份爱所动容,于是点头应下:“好的,把你的号码留给我。”
回到警局余母才结结实实哭了一场,余江被她抱在怀里,小脸也挂满了泪水。
白发人送黑发人。
肝肠寸断,不是吗?
顾念北带着苏子衿回了趟顾家,梁谌也在。
当顾念北牵着苏子衿走进来的时候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流传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梁谌目光紧盯着她,苏子衿察觉到他的视线也只是淡淡撇开眼神,似是个陌生人。
顾念北开门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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