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心思还有什么猜不着的。
一句话:恨之入骨,却又无可奈何。
黄文晔笑道:“这赵大使的心眼也忒小了些,这点事都想不开。”
黄国辉忙道:“噤声!像这样的混账话,做梦说梦话都不能说出声。”
黄文晔见父亲如此惶急,忙道:“爹爹放心,儿子知错了。”
黄国辉谆谆教诲,道:“你要牢牢记住,越是大人物,心眼越小。他若是个万事皆不在意的,他也爬不到大人物的位置。上来之后又必然自高自大,更受不得底下人的气。比他低的要说他一句,就如同用针扎他心窝一般。”
刘师爷道:“心胸开阔者还是有的。”
他本想借此奉承镇守,但黄镇守因赵大使之事,这几日无比苍凉,就像走到了人生尽头,竟连奉承都吃不下了。“哪里有!只是有的立即报复,有的怀恨在心罢了。世人都将那些怀恨在心的当成心胸开阔,其实是自己不识人。比如赵大使,若没有此事,谁不是将他……”
刘师爷连声咳嗽,黄镇守也立即打住。“心结便是此人,该怎么解呢?”
刘师爷道:“难、难、难。”
黄大人点头、叹气,又考校儿子道:“难在何处,你知道么?”
黄文晔道:“难在我们不能杀了顾大郎,给赵大使出气,解开他老人家的心结。”
黄国辉点着头,又考问道:“顾大郎一个关在死囚牢的囚犯,杀他只比碾死个蚂蚁。为什么杀不得?”
黄文晔道:“因为顾家小姐,怕顾小姐今后怪罪下来。顾大郎在刘师爷手中时,刘师爷唯恐这个人死;到他被赵大使擒住,不敢让他死的便成了赵大使,把刘师爷解脱出来。现在赵大使如此病重,等于将顾大郎交给了我们。这时不能让他死的也就成了我们。”
黄国辉道:“我儿聪慧,一猜便中。赵大使解脱了刘师爷,我又解脱了赵大使。转了这一圈以后,赵大使现在倒可以要顾大郎的命了。他出了这口气,去了这个心病,只是难为了我们。”
三人都束手无策,谁知黄太太又推开屏风走出来。“我在后面听着,我儿说时我还明白,就是将那个什么顾大郎传来传去,传到谁手上,谁就得护住他不死。”
刘师爷急忙赞美:“还是黄夫人形容得好!”
“可是老爷说时,我却听得糊涂了。赵大使怎么就能要顾大郎死呢?他明明还昏着未醒,顾大郎这才传到我们手里。”
黄国辉懒得向她解释,连连挥手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