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在着手调查黑卡的问题时，同时也开始调查人际关系。
云画握着电话，一颗心竟然出奇地平静下来。
“淮一，这件事还要麻烦你。”云画轻声说道，“昨晚上叶阿姨也给我打电话了……”
云画说完，顾淮一那边久久没有言语。
在云画几乎要以为他都挂了电话的时候，顾淮一才终于艰难地开口，“你真的决定了？”
“不然呢。”云画苦笑了一声，“已经走了99步，总不能在最后一步功亏一篑。”
顾淮一再度沉默，许久，他才低声说道：“画画，你有没有想过另外一种可能。”
“嗯？”
“他未必喜欢你们的好意。”顾淮一道。
云画的呼吸骤然停滞，几秒钟后才恢复，“我知道，因为如果是我，我也不会喜欢这种好意。”
“那为什么还要把这种好意强加给他？”
“……”云画无法回答。
“画画，你还有一次机会，别一意孤行，好好想想。”顾淮一道。
云画抬头，“我还有一次机会？不，从几年前，就已经没有机会了。”
“你……”
顾淮一长叹一声，终究也没说什么。
有些决定，一旦做出，就再难回头，如人饮水冷暖自知，除了当事人，别人永远都没有资格评价。
顾淮一的反馈来得很快。
也就一个小时不到的功夫。
许沐晴昨晚上折腾了大半夜，或者是一夜都没睡着，今天一早过来的时候，云画正在吃早餐。
她招呼许沐晴也吃一点。
许沐晴明显没有心情，可也没有弗了云画的好意，跟着吃了一点，吃完还抢着要洗碗。
“兜兜上学去了？”
许沐晴问道。
云画点头，“小家伙一大早起来做了早餐，然后就匆忙上学去了。”
许沐晴笑，“兜兜真懂事，才这么大一点儿，就懂得照顾妈妈了。”
云画也很骄傲，她的小暖男。
如果……
如果嘟嘟好好长大，是不是就是兜兜这样子的？
这个念头从云画脑海中一闪而过，她没有再深想，这对兜兜不公平。兜兜一直都不知道他不是她亲生的，虽然在M国领养是很常见的事情，没有血缘也并不意味着什么，可是小时候都没说过这事儿，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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