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将兔子放在臂弯里,下颚靠在兔子身上,微微侧过头望着江漓漓不晓得什么时候变得有些棱角分明的侧脸。
王善就尴尬了,看着江漓漓与素素两人蹲在了地上,想着自己作为一个下人不能站着吧!
于是就将手里的棉绒披风盖在了江漓漓的背上,退了一步之后也跟着蹲了下来。
于是就能看见这样的一幕,整个南阳王府等待的人蹲在了南阳王府的门前,任由白雪落在他们身上。
府内的丫鬟杂役皆惚然。
就只能听见风声,安静地有些诡异。
时间仿佛是静止,也如同放肆流逝。
不晓得过了多久,也许只是片刻,素素忽而凑在江漓漓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江狗,腿麻了。”
江漓漓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没能止住脸上的笑意,于是府内府外所有人都笑了。
江漓漓站起身来,给了素素一只手。素素抓住江漓漓的手地将自己扯起来,王善赶紧捡起滑落在地上那那件披风。
三人走进了府内。
青石路上就只有稀微的雪花,甚至连水渍都没有,就走得有些轻快。
走到道路的尽头那些人面前之后江漓漓顿住了脚,眼神落在了秦淑珍的身上。
秦淑珍没能忍住眼眶之中的泪水,伸出手去想放在江漓漓的头上,却被江漓漓躲开。
她愣住了。
江漓漓用一副全然陌生的眼神望着她,“当初如果不是你,这时候我已经在琼湖过了很久的冬了。”
秦淑珍捂住了嘴,半晌没能说出一句话。
江漓漓又问:“那个谁呢?说是我便宜爹的那个人呢?”
看着江漓漓的眼神,秦淑珍只觉得心里绞痛,身子一斜靠在了赶紧迎上来的绿蚁身上。
旁边传来了一声笑,是司马兰的声音,”王爷外出公干了,要到年前才能回来。当然,说不定会因为孩子你要早不少的日子!“
江漓漓偏过头去望着司马兰的笑脸,眼睛里边没有别的意味,没说话。
司马兰又笑道:“那时候在平沙城外的客栈里边见到了你,我就说你怎么越看越眼熟,越看越亲切,这才想起了你真是像极了王爷。于是姨娘就恼自己恼得很,骂自己当初怎么没将你一起带回成安呢?也免得生出这么多事端,叫你吃了不少的苦头。每每想到这里,姨娘的心尖儿就痛得很!”
江漓漓咧嘴一笑。
忽而听见传来怯怯的一声喊,“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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