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此言,又何不是一种偏见呢?因为惧怕,恶意中伤,以换取在他人面前的高人一等。”房间里忽然传来声音,是元息在说话。他声音真好听,让人听着就不由生出一股宁静平和来,就好似无论江河奔腾,高山垮塌,听到这声音都会平静下来。
真没想到元息会说话,马长岐一愣,项蠡也有了兴味儿。
向前走几步,他要看看阮泱泱的表情。她说了那么多,无一不是在贬低元息,这会儿人家正主开口了,说的有道理。
不过,阮泱泱表情还真一如既往,笑盈盈的,黑白分明的眼眸好似藏了两颗星星,亮的很。
额头上的伤,也不掩她此时的光华。
“高僧所言大错特错,同时也正确无比。错的是,高僧不该把自己放在与我一样的水平线上评论,因为您是高僧,我不是呀。对的是,正因为我不是高僧,所以才会生出惧怕,会出口伤人,还会享受高人一等。”她笑着说,嘿,有道理不是?
项蠡在笑,这也算歪理邪说了,又真是让人不得不竖起大拇指来。她如此干脆利落的就承认自己是个平凡人,甚至也承认了自己就是在恶意中伤他,你还拿她没招儿。
元息没有接话,阮泱泱却也没得意,还是那样笑。
“其实还有一件事我很好奇,高僧是得道高僧,自是不打诳语。我很想知道,高僧有没有收妖的打算?魏小墨是真真的想坏了高僧的道行,高僧可否想过先下手为强啊。”她接着问,其实打探的无不是他和魏小墨的关系罢了。
他们必然在儿时就相识,所以魏小墨才会知道他以前的模样。以前,就是个圣人啊。
“姑娘可有收妖的打算?”元息出声了,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高僧这是在窥探我们凡人的隐私吗?我没那个金刚钻,也就不揽那瓷器活儿了。”她笑笑,之后看向马长岐,他好像还在元息的美貌冲击下,心里头纠结复杂着呢。
转身,就对上了项蠡的眼睛。
项蠡先转身离开,阮泱泱也跟了上去。
走到了远处,项蠡才先停了下来,“一来一往,阮小姐可是察觉出什么了?”
“元息清楚魏小墨的一切,魏小墨也清楚他的。他们两个人,互相的知根知底。元息是信任魏小墨的,魏小墨……也不会害了他。只不过,想坏元息道行,这也是真的,无非就是想破坏他罢了。若真发生了要命的事情,这俩人绝对抱团。”这便是问题所在了,他们都是东夷人,这即是项蠡所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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