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心思看人家拼死搏斗?”小声的吐槽那个被扶着走在最前的人。
“他会些花拳绣腿,在宫中与大内侍卫比划,每次他都赢。心里头不舒坦,估计是想大败一次。”邺无渊给她解惑。不了解项蠡的人,真的很难想象,他心中会有这些想法,偏幼稚,很无聊。
“独孤求败呗!”阮泱泱哼了一声,这就是不知疾苦,真哪天被人逮到机会,揍他一顿,他就知道疼痛有多难忍了。
独孤求败!邺无渊一听,真笑了。她的确是有无数的新鲜词儿,听起来又极其刺耳,一听就不是好话。
“所以,你这头上,是为了保护他才伤着的?”他接着问,自然想知道她怎么伤的。
“不是。我一睁开眼,那鸡就在我眼前,我吓得跳起来,头就撞到垂下来的木头上了。”她小声的说当时的状况,自然也是不想被别人听到。
原来如此。
知道她怕鸡,怕的要死。
“不过,只要你不声张,我这伤就是为了救驾受得。”她又忽然开口,说的话让人发笑又无奈。
垂眸看她,邺无渊微微颌首,“嗯,我不声张。”
一路返回了最近的酒楼,这酒楼已然就是据点儿。
阮泱泱直接被抱到了楼上去,诸葛闲也在这里,可不正忙着给此次受伤的人治疗。
受伤的可不只是留守在阮泱泱身边的那些亲卫,昨晚的行动覆盖面很广。
其实如此说来,不只是邺无渊掌握了墨楠奚在湘南的线索,对方不是也知道了项蠡在这里嘛。否则,为什么昨晚会突袭至花草铺子呢?
在床边坐下,阮泱泱的确没啥力气,身体朝着一边歪,邺无渊单手托着她的头,一直让她靠在了床柱上。
“诸葛闲马上过来,再等等。”看她那样子,怏怏的。不过好在这一路她都在和自己说话,头脑清晰,也让他稍稍放心了些。
无论如何,是找回来了,没有把她弄丢了。
“不着急,一切不是都得以皇上为先!”这个道理,阮泱泱很懂。他到了这儿,所有人不都得围着他转。
邺无渊站在那儿,双手负后,就像监视器似得。
“你不用站这儿守着我,帮我去看看那两个丫头,估计吓得够呛。”得知那位李公子如此来历不凡,可不得吓着。
“放心吧,岂能亏待了她们。”不过,他一直守在这儿也的确不行,他必然得去见项蠡。
叫她听话等着,他就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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