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女士的那些过去,还是隐私吗?”我挑挑眉,毫不退缩的反击道,“在座的几位恐怕比你都清楚。苏老师,你整容,女儿不反对;但你想做另一个女人,那也得先搞清楚她的故事才成。”
“……”苏漫不回答,犀利的目光紧盯着我,那瞳孔里的情绪很复杂。
我无视,继续逼近:“怎么?苏老师想不起来了?让我来告诉你!郁童是1995年在云南生的权郁,而当时……你却在滨海继续着苏漫的人生!在和米振财假扮夫妻,装模作样的养育被你亲手杀害的阿依古丽的遗孤,在惶惶不安中度日如年!”
苏漫依旧波澜不惊,仍旧是沉默看着我,凝视了半晌后,她嘴角一丝苦笑:
“你是权郁的新婚妻子,米飒小姐吧?
“还叫米飒?!不知道我是周洋和阿依古丽的女儿周飒飒吗?!”
“呵,真没想到跟儿媳妇第一次见面居然是这样?”她装模作样的自嘲,继而立马忧伤起来,“我不怪你,从前是我对不住权郁,对……对不住大家,我……”
如此声泪俱下?
怎么不说下去了?
演啊,苏漫,老子看你还能演多久?!
“真没想到我儿子娶了一个小辣椒?米小姐,这样审问婆婆的隐私,你觉得合适吗?”苏漫收起眼泪,貌似依旧镇定。
可我却认为她在逃避问题:
“别扯淡!苏漫,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就这样还想冒充我婆婆?”
想想这女人杀了我亲妈,还叫了我十几年的乡巴佬,老子心里就不解恨!
“米小姐,看在权郁的面子上,我对你一再容忍,请不要出口伤人!”苏漫厉声说道,也摆起架势来。
局面有点僵,担心我冲动会把事情弄砸,吴一凡悄悄拍拍我的手,暗示别说了,他来圆场。
毕竟我们要翻案,还有“求”于她……
于是吴一凡将语气缓和下来:
“苏女士,我妹子担心自己老公被骗,这种心情应该能理解。若如你所说,你就是权郁的生母郁童,那对于儿子的生辰八字什么的,应该不会忘记吧?”
“呵,你这话就搞笑了,哪个母亲能忘记自己十月怀胎的日子?权郁属猪,95年8月8号出生,当时他父亲不在身边,我一个人在云南H城的小医院里顺产生下他,如果你们不信,可以找当年的接生护士和医生问问。”苏漫说着狡黠一笑,“或者……问吴先生也行!”
话落音,吴一凡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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