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蓬头垢面蜷缩在病床的一角,他坚决不配合医嘱,安然和小周做工作也是无济于事。
袁凯直接走到病患面前,他语气平和,“大叔,您听几句我的劝,“老汉看到是一名男医生,他依然语调偏激,“有什么可劝的,我不看病了,明天我要出院。”
“为什么呀?"袁凯紧接着问,“生老病死听天由命,这病又有什么看头呢?花再多的钱终究是个死,还不如省下这笔钱,留给子孙呢!”
原来是这个问题困扰着老汉,他不想拖累儿女,从节俭的角度考虑问题。袁凯看到他身边的年轻人,随问了一句,“你是大叔的什么人?”
“我是他的儿子。”年轻人回答。“那你是怎么想这个问题的。”年轻人看了父亲一眼随口就说:"我们了做儿女的当然希望自己的父母身体健康啊!”然后年轻人没了下句。旁边的人都纷纷议论,有说儿子不孝敬的,有说儿媳妇虐待老人的。
袁凯大概听懂了什么意思,大家都在一个病房里,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老人之所以闹情绪完全是出于孩子们的态度。
袁凯把年轻人叫到了医护室,安然也跟了过去,年轻人一脸的不屑,袁凯的猜想对了,他看着年轻人说:“你在什么单位工作?”
“我在工地打工呗!”年轻人还是刚才的态度。“那你成家了吗?”袁凯追问了一句。
“请问医生,你这是调查人口吗?”年轻人显得有点儿不耐烦,安然一直没敢说话,她怕自己的话激走年轻人,袁凯依然保持平静,“没有,没有,我想从你这里了解一下情况,更好地帮助你的父亲摆脱疾病。你看,无论你成家或不或家,你们在外打工,老人身体健康就是你们的福气,一旦没有了老人,那么家中的情况可想而知,肯定会收入少啊!你父亲的病症是什么情况?”年轻人低下了头,他不再反驳,安然递给袁凯几张单子,袁凯一看便知道老汉得的是胰腺炎,胰腺炎并不是不治之症。
安然对袁凯说:“老人是昨天从重症监护室转过来的,他已经在重症监护室住了十天。”重症监护室费用高一些,原来如此,袁凯反而笑了一下。
年经人皱着眉,“你笑什么呀?”
“我是恭喜你的,老爷子在重症监护室住了十天,然后转到了普通病房,这说明老人已经脱离了危险期进入了修复期,如果老人心情愉快,估计用不了两个疗程就会出院。”
年轻人似乎听懂了袁凯的话,这时医护室进来一名女的子,他拉住男子就向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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