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怜香惜玉,留着娇滴滴的美人看多好!夕儿不烦您了,月眠宫瞧瞧母后去。”
“嗯!告诉王后,本王今夜宿在月眠宫。”
“遵命!夕儿告退。”
别了父慈女孝的一片温情,处月林夕带着陆小歌,仅在月眠宫约莫半个时辰,便出了宫门,上了赵计进的马车。
“果然不出公主所料!”车辕上的赵计进报道:“出宫门时,末将观察信将所携涵匣,封条完好。”
“这几日,玄阙给我的家书皆被扣下。”自打再没收过书信,她心中就有了数,不过是想亲眼证实而已。“方才贴封条时我故意撕了一角,有人开匣查验又重贴封条。在他眼皮底下,竟也不放心!”
“不就是家书吗?为何王主要扣下?”陆小歌不解的问。
“无非是致信息不畅!”处月林夕满是失望与心寒。“希望不是父王所为!赵计进,还是用自己人。”
“咱们不经官道驿站,一来一回最快要四日。信息不灵,若有人趁空挡对公主行不利,元帅无法相救。”
“京城有你与爹爹把持,不怕有人害我,倒是担心玄阙!”她说出真正忧虑。
“小嫂子是说,有人要害玄阙哥哥?”陆小歌怎么也想不通。“他可是在前线浴血奋战,为国建功!”
“此刻战事才打响,还不至于急着动手,最怕战事维稳,大局将定。”处月林夕叹口气。“因为月莹长公主的夫君,是月莹军大元帅。
“人心可畏!”赵计进感叹,又想起另外一桩:“公主让巡逻兵留意售卖饮品商号,已有了眉目,是西街雅清居所售!”
“乌雅,雅清居?小嫂子,肯定是她!到底是怎么逃脱的呢?”
“小歌莫要轻举妄动,她认识你。”处月林夕叮嘱。“还是先派人暗中盯紧。”
“诺!”
...
在相城郡,刚见识完火药的威力,青玄阙又持黄灿灿的软甲端详,望着正忙碌卸货的众人,知晓她定是为自己解忧煞费苦心。
“长公主真是聪慧!”
“夕儿与常人不同!”随赖茅的称赞,他的语气溢满柔情。“火药与软甲来得及时!”
“要多亏了江建华啊!他一手炮制下川之难,如今泰元城门大开,请他入城,他倒迟疑了二日,还未有动静。为元帅赢得了时间!”
“东西两侧渐渐逼近,武顺才怕是等不及,今晚就该有动静了!”他心头翻腾起挂念:“只是,为何信将未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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