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大院气派,但这三进三出的院落,倒也宽敞别致。
乌干坐在回廊,望着忙碌的冷清芊,感叹自己真是走狗运、遇贵人!不仅娶个绝色仙女,竟还在京城安了家。可他心里总是不自在,若是早有这宅子,也许乌雅就不会不择手段,急着为自己寻个家。一派死寂的王陵,确实让活人绝望!
“想什么呢?”冷清芊走过来问道。
“没什么...就是有点不敢相信。累吗?芊儿。”乌干傻笑着。
“如果担心,就去瞧瞧。”
冷清芊的话让乌干一怔,没想到她如此了解自己,遂执起那双玉手。
“好坏都是她自己选的路,再说那丫头的性格,吃不了亏。”
“若只是受萧泰蒙骗,而一时冲动,想必也应已知错!夕儿是大度善良之人,都是一家人,定不会记恨。虽雅儿与萧泰已...,要是非自愿,可接她回家;如若情愿,咱也要备足嫁妆,让雅儿风风光光的,从乌家出嫁。”
乌干低下头,将冷清芊的手置于自己脸上,对她是说不出地感激。
“谢谢芊儿!乌干,何德何能娶得如此贤妻。”
“别油嘴滑舌了!赶紧去吧!”
“唉!那家中就有劳芊儿。“
...
“雅儿姑娘,门外有人寻。”
听得丫鬟的称呼,乌雅不悦地扔掉檀木梳。
“死丫头,没记性是不是?叫少夫人!来人是谁?”
“回...少...夫人,那人说是您大哥。”小丫头唯唯诺诺回道。
“乌干?”
他怎么来了?定是来质问自己!正好探探口风,好解心中疑惑。
…
珠光宝气的乌雅慢悠悠出了大门,乌干就站在不远处等待,她支开丫头独自走去。
“大哥来了,怎么不进去?”
笑盈盈的乌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热情地招呼乌干。
乌干心凉半截,她看来过得不错。
“你害死了陈梦,当真无半点自责、愧疚吗?”
面对乌干劈头盖脸地质问,乌雅渐渐收起笑容,对那名字满脸脸不屑。
“凭什么说是我害?许是她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服毒自尽!”
“那你跑什么?你敢说没在她饭食下药?喜服为何在你的房间?不是你和萧泰在房里…做了什么见不得的事?”乌干更愤怒了,她不仅未反省,还要向受害者泼上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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