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紫姗看过车窗,因为看不到车里的情况,她是真得猜不到半点。
江家的人,都好奇怪啊。
谭雅连连摇头:“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这居然是只纸老虎,一捅就破;现在她是完全没有了刚刚的气势,哭得huā了妆不说,而且还不敢靠近紫姗,一面求饶一面向后退去。
直到她退到车外上才倚着车往下滑,最后靠在车身上抱着自己的双膝哭了起来,却没有向车里的人求援。
车窗终于摇了下来:“有多大的本事就招惹多大的祸事,没有那个本事你胡闹什么?这就是教训,如果再记不住相信你以后还会有教训;就知道哭,就算你把天哭下来又能如何,没有本事的软骨头,开车!”
骂人的是张静好,她对谭雅没有半点容情,看得紫姗大为吃惊;原本以为跟着张静好和江天流来蓝水市的人,应该会是他们夫妻最疼爱的儿媳,没有想到却是这样的结果:你受气了你活该,要不你就自己去打回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紫姗也不好再说什么或是做什么了,只能看着痛哭的谭雅打开车门坐到司机位上去:再追究谭雅的话,就好像是她在欺负人了。
看着车绝尘而去,紫姗对江涛说:“这江家,好奇怪。”
江涛微微皱了皱眉头:“我上次给爸打电话说我们要结婚的事情时,听说,好像是她和丈夫闹了矛盾,嗯,那个江子珉和秘书好上了,秘书还有了他的孩子——我也没有仔细听,更没有心思去问,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不离十了。”
“只是,李荣鹏怎么和他们认识的?”他皱着眉头:“这人,真得很让人讨厌,就看不得旁人过安稳日子吗?我说一直查他的事情,却没有遇到阻力呢,原来他在忙这个。”
紫姗叹口气:“认识他三十年,第一次知道他是这样的人。不过,长大后和他的来往很少,也不打听他的事情,所以还真得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人。想不到,最会找我们麻烦的人,会是他。”
她说到这里看向江涛:“不要以为提起李荣鹏来,我就忘了问你钱的事情,说吧,怎么回事儿?你怎么会向你爸要钱的,按你的脾气来说,就算是打死也不会用你爸的钱吧?”
“我也不是用他的,我是借。”江涛瞪紫姗一眼,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让你面对这些,真得是我不好,我、我……”
紫姗拍他一下:“有什么啊,你不会认为夫妻二人就应该是我享受,你受苦吧?说钱的事情,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你休想混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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