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她的热心,以及……
以及他们本来就走不动,艾维薇嫌他们走得慢拖后腿,就替他们把东西都背了。
“姐,到了郊区以后,我们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先走一步看一步咯。沿途遇见商店什么的,就随便打劫一波呗。”
艾维薇随意地吹了吹耷拉下来的头发,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屑。
“我舅舅家就在郊区。”时贝儿右手捏着水瓶,腿脚有些颤抖,小心翼翼地建议道:“不如我们去他那里吧。”
“你舅舅家?”谭悦川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我记得你认识庞恪之前,都一直都寄居在你舅舅家。我记得……你舅舅好像对你很不好。”
“对啊,万一他要是还活着,然后继续欺压你怎么办?”月牙整理了一下头发,认真地看着时贝儿,“肯定有好多房子都空着,到时候我们随便挑一个住就好了。”
时贝儿的脸垂向地面,她的影子因此变短了一分。
“我想先去看看舅舅怎么样了。他毕竟是我的亲人。”
“……”
看上去,时贝儿有些担心自己的舅舅。
她怎么能这么傻,去看望一个小时候百般虐待自己的人?
时贝儿盯着地面一块表面凹凸不平的花岗岩。花岗岩……
回忆沿着那块石头,如同倒豆子一般倾倒出来。
“啪——”率先跃入记忆画面的是一声脆响,那是舅舅打在自己脸上的一击耳光。
“你这个笨手笨脚的家伙,碰洒了这么多面粉,看我怎么教训你!”
舅舅抄起一根擀面杖,对准她的肩膀就是一记重击。
“啊,舅舅饶命啊!”她吓得立定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那恶兽般的亲人挥起擀面杖,砸在自己肩上。她的肩膀被敲得丧失知觉,不敢站起来,只敢跪倒在那些洒落的面粉旁边,一直重复着“对不起”三个字,不知是对舅舅还是对面粉说。
面对从小被殴打到大的记忆,她的身体伤痕累累,淤青、伤疤甚至刀疤,存在于她的身体各处。三次被打住院,两次昏迷,两次被打得不得不从学校请假一周疗养……一次又一次的重击,一次又一次的伤害,终于让这个柔弱的女孩体力不支。她身体非常虚弱,比一般人脆弱许多。
她甚至觉得,这场四个游戏,就是一把将自己这种弱者收割掉的镰刀。
总是因为一点小事,舅舅便对自己大打出手。终于有一天,庞恪发现了她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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