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叮咛他也听不进去吧,于是就走到了上官懿汀的面前,道,“上官小姐,我刚给程小姐挂上退烧的吊针,现在去取退烧药过来,这个药每次两粒,每日三次,如果程小姐身体底子好的话,三天后可能就会醒来了。”
“是,我记住了,劳烦您了。”上官懿汀点头致谢,亲自送医生走出门外,这才反身回来。上官少弈仍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地坐在床沿边上,抓着程墨苏没有吊针的那一只手,眼神里是无尽的忧心与心疼。她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弟弟,这是她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到恐慌与无助,他是这样地惦念着墨苏,那眸中惯有的冷冽眸光已经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痛楚和揪心。墨苏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吧……
门外响起了一阵铃声,上官懿汀赶忙赶了过去,一拉开门,原是许久不见的申副官。两个人都还来不及话家常,申铭量就急冲冲地问道:“少帅呢,在不在家,军营里很多事情还等着他去处理!”
上官懿汀心中一惊,这才想到他们只不过刚刚收了奉天,那林鸿尧还有不小的势力盘旋在东北,可是如今这种情况,她的弟弟又怎么有心思去收复其他的失地。她领申铭量来到房间门口,指了指躺在床上的程墨苏,道:“墨苏病得很严重,临怕是一时之间走不开,申副官,军情就这么紧急吗,不能晚点……”她一说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她是虎将之女,虽未上过战场,可却知道行军打仗怎能容许拖泥带水。
申铭量见她明白了也就不再多说什么,直挺挺地站到上官少弈面前,立正敬礼,“少帅!军队整顿完毕!等少帅指使!”上官少弈似是没听到一般,眼光发直地盯着程墨苏毫无血色的面颊,申铭量只得放大嗓门又说了一遍。上官少弈这才转过脸来,如此苍白的面色倒是让申铭量吓了一跳,他满布血色的双眸黯然无神,头颅似有千斤重。
“少帅……”申铭量担心地唤了一声,上官少弈紧紧闭上眼睛,用力揉了揉太阳穴,赶走耳朵之中如蚊虫般的嗡嗡声,睁开眼睛之时便又恢复了常态。他勉力支撑起身体,目光如刀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过会儿就回军营!”
申铭量还欲说些什么,上官懿汀忙把他拉到一边摇了摇头,申铭量这才无奈地叹了口气自己先回去了。
程墨苏依旧躺在床上,偶尔说着胡话,却没有醒来的迹象,只是那脸色苍白得快与床单成了同样的色调,额前的头发被细汗粘黏在皮肤上,神智游离在天际。嘴唇一起一合,声音细若蚊吟,上官少弈走近她才听她在唤着,“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