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砚灵兮有点不耐烦了，最后问了一遍，女鬼还是没用回答她。
再一再二不再三，砚灵兮不管了，迈步向前，黑气在她身边飞窜，全都被她一巴掌拍散。
明明她在下方，可胜券在握的淡定姿态竟让女鬼感受到了一丝压迫感，她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她愤怒地咬紧牙关，一个飞身向前，伸出五爪，指甲又黑又长又硬，在楼梯扶手上划过，直接把扶手给划烂，留下深深的抓痕。
她一跃而起，从空中对着砚灵兮拍下了爪子。
砚灵兮抬头，静静地看着她。
女鬼心中划过一丝不详的预感。
可是已经迟了。
砚灵兮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打了过去。
“砰砰砰！”
女鬼挨了一拳又一拳，连坚硬无比的黑指甲都被砚灵兮给掰断了。
“啊啊啊啊啊！！！”
钱凝思忍不住叮嘱：“灵兮，悠着点。”
砚灵兮便把她给扔到了一楼空地上。
卢弘才等人：“”
今天这一天都好梦幻啊。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砚灵兮问。
女鬼又惊恐又愤恨又瑟缩地看着她，格外五味杂陈。她发现这个女人就是专门来打她的脸的！
“嗯？怎么不回答我？”砚灵兮笑的充满威胁。
女鬼连忙说：“可以可以！”
说完又觉得自己太过谄媚，不由得懊恼万分。
砚灵兮满意地点点头，问道：“你身上有因果线，怎么回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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