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激动了些,行为莽撞了些,传来传去就传成了这样,夸张!流言不可信!”
乙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倒是没亲眼瞧见,也说不好。”
甲喝了一口酒,哼笑一声,“都是些无稽之谈。昨儿书先生还在揽书阁里和几个学子讨论学问,思维敏捷,逻辑清晰,一点事没有。你就别跟着人云亦云了,败坏了书先生名声。”
“我可从不背后瞎议论,是你先提起这件事的。”
“行行行,我先提的。来,喝酒……”
两个读书人碰杯浅谈,井甘已经收回了思绪。
看来明天她还不能直接回去,是时候再去趟省城了。
这是此行护卫职责的最后一晚,武馆弟子们吃得非常畅快。
井甘却只吃了一小碗馄饨就上楼休息去了。
茬子没心思和师兄弟们聊天划拳,殷勤地又跟上楼去。
井甘已经在径儿照顾下洗漱完,合衣躺在了床上。
听见敲门声,径儿去开了门,说是茬子。
井甘犹豫了一会,还是把他叫了进来。
井甘平平整整躺地十分端正,双腿合拢,双手轻放在腹前,头下垫着迎枕,看人的时候要偏头,很不自在。
她便对茬子道,“站我面前来。”
茬子有些紧张地看着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的女孩。
明明是个比他还小的小姑娘,却不知为何让他有种面对大人都没有的局促感。
他没想到井甘说休息了是真的上床休息,他还以为只是回房的借口。
早知她真的已经躺下,他应该明早再来。
茬子脚步有些僵硬地往床边挪了挪,站在了井甘视线的正前方,靠近她的位置。
他头微微垂着,小心打量眼前的人,只觉面前的场景颇为诡异,有种……瞻仰遗容的感觉。
“你三番五次在我这献殷勤,是为何?”
“我……”
茬子没想到井甘上来第一句话就这么直接,一时语塞。
他该怎么回答,否定,还是直说自己想跟着她?
哪一种会比较有利?
若她对自己不满意,直说岂不是彻底没机会了?
但尚师父说过,井小姐是很有想法的人,想必她已经能猜到自己的目的,与其遮遮掩掩被低看,不如直率一些。
“我想跟着您,请您收下我吧,不管粗活累活,内务外事,我都能做,也都能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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