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头听出意思,成王不会再用观城公主逼晏闻就范,明容心下松了口气,准备见好就收,未料成王又搬出一大堆罪状。
成王如此振振有词,到底让明容替晏闻不值,“当年鞑靼王在蒙北杀了无数百姓,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流离失所,王爷应当比我等清楚。”
“鞑靼王被俘,是大周所有人心中最快意的事。所有人都以为,朝廷会将他砍头示众,以告慰我大周无数死在鞑靼刀下的冤魂,结果,此人不仅安然无事,还被奉为上宾。”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我不敢说谁为轻重,可百姓苦鞑靼久矣,如今对待一个俘虏的如此处置不公,又哪里是给了百姓一个交代,若是继续纵容鞑靼,百姓心中之苦,何时能平?”
“放肆,一介妇人,竟妄议朝廷之事?”
成王恼羞成怒一般,对明容呵斥起来。
明容低头道:“我夫君行事之前,肯定已然想好。他以将军之身,劫杀鞑靼王,便是代朝廷向百姓们宣示,他们的苦楚,上位之人听得见。至于后果,或是杀头,或是罢官,对于晏闻来说,失去的只是他这个小我,保住的,却是朝廷在百姓心中的地位。
“说得好!”
李子恒听到兴奋处,竟是忘了这是在让自己爹下不来台,出声为明容喝起彩来。
成王看这逆子胳膊肘往外拐,很是不悦,瞪了李子恒一眼。
李子恒抓了抓头,虽是怕自己这爹爹,但这个时候还是想说一句,“当日我射鞑靼王,也是这般心情,只是口拙,竟说不清楚,如今听了明容之言,但要一心为国为民,那什么小我,不要也罢!”
明容已瞅见成王脸色不对,再不敢恋战,道了声告辞,立时出了官房。
到了外头,明容才觉出,两腿都打起了哆嗦。
容将军府,明容坐在容颜的床边,替他揉着肿得老高的脚。
容颜津津有味吃着郡王府送来的药膳,笑眯眯瞧着明容,“你也是个胆大的,成王府里,可没谁敢顶撞那位,便是李子恒,平常见到他爹,都是吓得躲着走。”
“我又不是成王府的人。”
明容好笑道,这会儿看看容颜的脚,“回头睡觉的时候,脚下枕头再垫高些,要不然,后头你走不得路。”
“生孩子真辛苦,好在总算挨到了这会,反正我以后是不生了。”
容颜嘀咕着,随后又看向明容,“我公公后头有没有跟你翻脸?”
明容仰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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