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卢毓一直无法想明白的一点就是,陈赵两家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想法在干这件事。
这两家当前的状态已经非常不错了,徐州不说是自留地,起码也是首屈一指,结果就像是莫名其妙的癫了一样,突然干出来这样的事情,卢毓从来的时候就没有想明白。
做坏事起码也要有一个动机,更何况这种程度的坏事,陈家和赵家两家得是什么程度的脑瘫,才会这么干,而现在,卢毓终于有了一个答案。
相比于所谓的人身依附,相比于以前玩的那些东西,现在陈赵两家从陈曦念了这么多年的经法之中,终于构建出了属于自己的逆法。
这套法,毫无疑问是逆法,而且是那种听一听就足够让卢毓这些人胆战心惊的逆法。但不管正逆,经就是经,法就是法,其只要存在于世就有其所对应的价值和意义。
换句话说,陈瑀的这套从陈曦经法之中提炼出来的玩意儿,在汉室这边是诛九族的大罪,却并不代表这个法是错误的,甚至陈瑀吼出来的那句听了都觉得犯罪的话,真要说也未必真有错。
“叔父,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这么称您了。”卢毓叹了口气看着陈瑀说道,他来的时候也没想过陈瑀真正的整出来了这么一套逆天的经法,也没想过陈瑀会有这么一套逆天的打法。
“不,子家,救救我,让我见到陈侯,是他说过的,就算是有私心,就算是揣着自己的私欲,就算有着贪心,但只要方向正确就是可以接受的,这是陈侯自己说的话。”陈瑀大声地说道,他不是傻子,或者更直接一些,能坐到这个位置的人,从来都不会是傻子。
“我承认我的私心,我承认我确实有贪欲,可子家,我说的是真的,就徐州那些黔首草民,你不将他们逼到这个程度,他们这辈子都会困守在土里刨食。”陈瑀从牢狱之中伸出自己的胳膊对着卢毓大声地宣贯着自己的认知和判断,“可困守在土里刨食的上限近在眼前,子家!”
陈瑀在哀嚎,但他也在阐述自己的思路,也在讲述自己的心理历程,他不否认自己的贪欲,也不否认自己将私心和未来搅合在一起,但陈侯也从来没指望过这世间人人尽尧舜啊!
“抱歉,你的问题让我来回答,我没办法回答,我只能告诉你,下令秘卫过来提审的就是陈侯,我只是来查证的。”卢毓摇了摇头说道,不再将之称之为叔父,而是平静的看着已经陷入了某种癫狂中的陈瑀。
“是陈侯吗?”陈瑀最后的希望被打碎,然后这个人一软,瘫倒在牢房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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