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瑀依旧在伸手,依旧在求救。
“抱歉,叔父,我是来见您最后一面的,这次的事情太大了,您应该也看到了,这是陈侯的秘卫。”卢毓侧头看向身边的护卫,带着几分哀叹说道,其他的事情卢毓能帮就帮,但这次的事情,谁都帮不了,太严重了,严重到,插手的人也会死。
“不,子家,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我们只是一时的失误,一时的失误啊,你们不能这样!”曾经矜贵端方、喜怒不形于色的陈瑀在听到卢毓这句话之后,近乎疯狂的从牢狱之中伸手咆哮,仿佛要抓住那最后的希望一般,“不能这样啊,我要见晋王,我要见晋王,我要见陈侯,见陈侯,他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功臣,我是有功的!”
“是啊,正因为是有功之臣,所以五服之外,没有涉案的人员并不会被诛杀。”卢毓叹了口气说道,“叔父,何必呢,下邳陈氏之前的声势日隆,我在荆州都能听到你们的产业遍布各处,以您的身份为何要做这样的事情?”
听到卢毓这话,陈瑀目眦尽裂,他们陈家帮了刘备多少,从陶谦还活着的时候,他们陈家帮着陶谦筹集粮草,往泰山运输算起,他们陈家的功劳丝毫不逊色于任何一个元老,结果就是这样的下场?
“你们不能这样!不能这样!”陈瑀癫狂地怒吼道,早在之前看到长安秘卫的时候陈瑀就知道大事不妙了,但最起码还怀揣着最后一点希望,但现在这点希望也绝灭了,他已经彻底癫狂了。
“不能这样吗?”卢毓面上也做出哀伤状,演戏这东西他无师自通。
“区区黔首,我早已安排好了一切,并不会造成任何的损失,只是吓唬一下他们而已,就算绝收了又能如何,我下邳陈氏囤的粮食完全足够使用,在这三年,陈氏花费了不少的钱粮积蓄了大量的物资,就等着这个时候进行救助,我们没想杀人,没想杀人!”陈瑀疯狂地解释,就像是捕捉到了卢毓愿意帮忙的信息,也像是最后的垂死挣扎一样。
“不,我们其实是想要帮陈侯的忙,我是给陈侯干活的,陈侯一直在推进产业化,在推进大型国营作坊,但徐州的刁民根本不进厂,导致陈侯想要搞棉纺,搞轻纺根本没有足够的人力,所以我们在帮陈侯啊,只要让他们断粮了,他们自然就会来作坊,真的,他们真的会来!”陈瑀疯狂地阐述着自己的理论,“我们并不是在乱来,我们是有计划、有步骤的!”
卢毓静静的看着已经彻底陷入了癫狂的陈瑀,对方说的这些东西他在政院的时候,也是听过的,陈曦也讲解过所谓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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