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李绥便再耐不住微张了嘴。
“喂药罢。”
听到赵翌清晰而短暂地提醒,一旁的念奴忙应声上前,随着赵翌一次一次熟能生巧地捏住自家主子的鼻子,迅速地将一碗药喂了个干干净净。
直到碗底见空,一旁的玉奴便发现自家主子的脸已憋了个通红,再看一旁神色认真的御陵王赵翌,似乎并未发现如此简单直白的喂药是有多不怜香惜玉——
明明方法有很多,御陵王可谓是偏偏另辟蹊径选了最为令人惊叹的一种。
若非亲眼看到赵翌是如何焦灼地一边命人快马加鞭赶回府请太医,一边一路冒雨抱着李绥入了府,又是如何一步不挪地在榻前从正午守到这会儿,此刻的玉奴和念奴都要以为御陵王是在故意为难王妃的了。
然而一切显而易见,御陵王这分明是在军营里呆得久了,身边又不曾有女眷侍奉,因而不知道如何表达关心,略显稚涩罢了。
“你们下去——”
“放肆,你敢捉弄我。”
就在赵翌方替昏睡着的李绥蘸了蘸唇边的药汁,正要将她放平躺下去时,一个略微薄怒又气呼呼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语。
正要告退的念奴和玉奴闻声看过去,便见自家主子虽然依旧睡着,却是明显不高兴地皱了皱眉,明明是生了气,但此刻病中的她说话少了几分气势,反倒多了几分有趣。
看着赵翌挑眸间,说不清道不明的憋笑模样,这原本低沉紧张的气氛顿时生动了起来,便是一旁的念奴和玉奴也是又担忧,又好笑地低下头,忍住没出声。
“你们下去休息罢,有我守着。”
赵翌轻咳间,道了这句话,便看到榻前两个小丫头彼此抿笑退了出去。
再次恢复寂静,赵翌低首看了眼怀中靠着的人,忍了忍,还是将她小心地安置回榻上,又细心替她掖了掖被褥。
看着面前被子下红扑扑的小脸,想到方才那句“恶狠狠”毫无震慑力的话,赵翌想了想,还是忍不住伸出左手,手指微屈,故意轻捏了捏李绥的鼻头。
“唔,放肆!”
听到耳畔的责备声,赵翌才笑着松了手,颇有些无赖地道:“便是再放肆些,明日你也记不得了。”
想到此,赵翌便又绞了帕子搭在李绥的额上,看着面前难得温顺的容颜,不由回想起杨皇后临走那夜与他说的话。
“我更希望有一日你不仅是敬她、护她,更有爱她。”
爱——
脑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