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小。
慢慢的，杨帆盯着屏幕的眼珠都不转了，嘴巴也不动了。
默默地在电脑上操作了一下：
“您已给《诛仙》投票，感谢您的支持。”
“......”
“老杨。”
这时候，经纪人老庞也进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杨帆那是麻麻溜溜的把投票成功的网页直接叉掉，跟做贼似的。
“你看什么呢？”
老庞疑惑的问了一句。
“没什么，怎么？”
杨帆面不红心不跳答。
“害，也没什么，不就是看到那什么......阿木木，他不是发了个单章求票吗，想来问问你看那单章了吗。”
“刚看。”
杨帆肯定道。
闻言，老庞表情有些古怪的问道：“人说咱们投票，他发新书......你给人投了吗？”
“呵。”
杨帆表情跟真的似的，继续不屑冷笑。
老庞也跟着冷笑了起来：“这个阿木木......写死了这么多咱们喜欢的角色，还发过太监感言，甚至这么长一段时间都不发新书，我们怎么可能给他投票！多大脸？”
“做梦！”
杨帆煞有其事哼道。
经纪人老庞点点头，眼神都阴沉下来道：“投给谁都不能投给阿木木！他以为他阿木木是谁啊，刀了我们这么多次，然后发个开新书求票的单章，我们就屁颠屁颠的给他投票了？那我们也太没有骨气了吧！不投，我绝对不投！”
“我也不投！”
已经都把票投了的杨帆还重重的跟着附和点头。
两人对视了几眼。
彼此似乎在彼此的眼神里找到了一些闪躲。
沉默一会儿。
杨帆撇嘴问道：“你真不投？”
经纪人喉结涌动：“不投。”
杨帆死死盯着老庞的眼继续问：“真不投？”
老庞眼珠不自觉偏了一下：“不......不投。”
“你确定真不投？”
“死......都不投！”
轮番问了好几遍。
气氛逐渐沉默了下来。
好半天。
杨帆才幽幽的看向经纪人：“你不投，我不投，然后......阿木木《诛仙》就第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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