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当时我在教室里画的,还有好几个同学都在,她们都看到我的作品雏形了。你说我掉包别人的作品,说不定正好是别人模仿了我呢?”
这个理由不得不说非常能够自圆其说,但每个人的作画用笔风格都是独立的,就好比每个人的字迹都不同。
曹老师见过参赛作品,那就是高山月的风格和起承转合的手法,根本不是卢继红的风格。
光凭这个,曹老师就笃定卢继红在撒谎。
但是,这个却不能作为证据啊。
曹老师说:“卢继红,你当时在教室画的时候,还有哪些人?”
卢继红想了想,“有高山月、温菊香……”
说了三四个人的名字。
“你怀疑是她们中的某个人?”
卢继红很狡猾:“我没有怀疑任何人啊,曹老师。我只是说当时她们也在教室里,看到我画了。”
谷授直到卢继红离去,曹老师揉了揉眉心。
是她把人心想得太简单了。
她以为她说出来,卢继红就会承认。可没想到,卢继红根本不承认,还将责任推到了别人身上。
现在该怎么办呢?
一想到高山月平时的勤勤恳恳、兢兢业业,曹老师就心生不忍。
不行,这件事她一定要给高山月一个交代。
想到这里,她去了后勤处,准备打个电话。
卢继红出了曹老师的办公室,昂着头进了教室,目光扫过正在和温菊香说话的高山月。
幸亏自己心理素质好!
否则还不让曹老师给诈出来了!
无凭无据的,凭什么说她?
高山月一个乡巴佬,懂个什么?
卢继红挑衅得意的目光落在了高山月眼中。
果然,卢继红是不会这么轻易认输的。
不过,她现在越是不认输,后面摔跟头才会摔得越惨。
高山月坐等。
因此,她正常上学,正常放学回家。
明天就是选定的乔迁新居的良辰吉日,也是第二家好再来开张的日子,她回家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呢。
这一忙就忙到了深夜,第二天又是早起,忽然才想起来今天上午上课还没请假,忙给温菊香打了个电话,让帮忙请假。
温菊香事业有成,家里有电话,高山月用的是电话亭的公用电话。
上午,她先去好再来参加了新店剪彩仪式,打扮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