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躯再难维持，有如大厦将倾般层层断裂。
许坤剑指对方斑驳后的脸颊，那破碎的样子已然失去了圣洁的模样。
“弗利萨，束手就擒吧，这一战是你败了。”
在许坤部署的这个世界里，最终的结果只有两种，一死一生或两败俱死，没有第三种选项了。
不过决定谁生谁死，并不一定要一方彻底杀死另一方，就像是棋局之上，判定胜负的关键并不需要吃光对方的所有棋子，在规则之内自有客观判断。
随着许坤的话音落下，整个世界也像是在倾斜过来，无尽的压力落向了弗利萨，他将成为这场赌局的败者，承受毁灭的代价。
而许坤，则是踩着他的尸体，走出这个世界。
“不...我还没有败！”
圣天使之躯大面积破碎的弗利萨发出最后的怒吼，幽幽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许坤道：“我的道已经彻底失败，但许坤，你以为你能笑到最后吗？”
还有第六形态？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但是不要忘了弗利萨自身的一个特殊情况！
在一百多年前斗战武圣入世之时，弗利萨已经是成名已久的天使族天骄半圣。
可横跨了两个时代后，弗利萨归来依旧还是半圣。
道不圆满，破境入圣，对于弗利萨这种旷世天骄而言，绝对是无法接受了，那相当于是自断前程。
可现在的他，还有前程吗？
他的一切都被人族三代领袖给毁了，左右都是一个死，即使我要死，那我也得拉一个垫背的！
我成不了的道，做不到的事情，别人也别想做到。
圣天使破碎，但微弱的天使之焰还在摇曳，弗利萨回归了原始的炽天使本体，可接连遭受打击，肉身、灵魂以及信仰之力都纷纷遭重。
更要命的是，他的道心被彻底击垮了。
即使他能苟延残喘下去，也不过是风前烛、雨里灯，死神已经在敲他的门了。
有无这个世界的最后毁灭，对他而言，已经无足轻重了。
他狰狞地望着许坤，脸上写满了落寞和最后的疯狂。
身后的天使之翼率先凋落，接着就是浑身光灿灿的天使之羽也化为光芒消散，让他变得丑陋不堪。
但他对这一切都已经不在乎了。
周身的炽天使伪圣域展开，已然如蛛网密布般破碎。
握住半柄断剑，弗利萨毫不犹豫地插入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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