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靳尧低笑了一声，然后低下头，耐心地替女人擦拭着脸上的泥水。
“我想洗个澡。”
宋晚棠觉得身上脏兮兮的，怎么也忍受不了。
“不准。”男人命令，“你的伤口不能碰水。”
“可是……”
“不要让我再重复第二遍。”
宋晚棠炸毛了：“你这么凶干什么？”
男人低叹了一声：“我没凶。”
厉靳尧拧干毛巾，转身去换水：“我帮你擦擦身子，嗯？”
宋晚棠愣了下，随后就勾了勾唇：“哦，那麻烦厉先生了。”
男人重新装了温水出来，看到床上的女人，正伸手解着衣服。
厉靳尧眸子一深：“你……”
“不脱衣服怎么擦？”
宋晚棠轻哼了一声：“厉先生这会害什么羞？”
她此刻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爽！
让他之前不搭理她！她要把前面的债全部讨回来！
入眼是女人雪白的皮肤，厉靳尧的眼里，就像着了火一般，连带着呼吸也重了许多。
然而他还是强忍了下来，耐心地替女人清理着。
经历过了这一场变故，宋晚棠其实也在后怕。
她现在都能记得，当时车子坠落的那种绝望。
那时候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如果自己真的出事了，厉靳尧会不会追悔莫及？
“我会找到凶手。”
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男人神色凝重。
这次的事故，绝对不可能是简单的酒驾。
宋晚棠沉默了一会，然后突然问：“厉靳尧，如果我……”
她的唇立刻被男人的手抵住，厉靳尧眼眸深不可测：“你不会有事——”
男人神情严肃，宋晚棠低下头，却忍不住轻轻勾起了唇角。
等到男人帮自己擦完身子，宋晚棠躺下准备休息，却看到厉靳尧依然站在床边，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厉先生还有事么？没有事我要睡觉了。”
手突然被男人用力抓住，宋晚棠想挣开，却发现他力道极大，把自己的手握得紧紧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一片潮湿，男人的也没好到哪里去，两个人都出了汗。
“干嘛？”她别开脸，耳朵却忍不住红了。
厉靳尧灼灼的目光望着她：“对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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