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被砸得吐了血,恍惚了一下,左脸因为被压得贴在了滚烫的地上,所以毁了。而等我忍过那阵痛楚缓过神来的时候,我爹已经被火给烧着了。”
丁山说着,眯了眯眼,又道:“火势太大了,烧着了我爹的衣服和他的身子,四周除了火还是火,熏得我的喉咙灼痛,眼前犯晕,没有水能灭火,我也带不走我爹,所以我只能自己独自逃了。”
“逃出村子之后我就晕了,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小溪村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再无半点往日里的模样。我容貌被毁,喉咙也是半毁,又心如死灰身无分文,便一路流浪,不知不觉之中来到了京城。”
邵南初闻言没有立刻开口,只是默默的看着丁山。
丁山扯了扯嘴角,道:“我倒是庆幸,当初受苦的是我而不是秋落,否则她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顶着被毁的容貌流浪,境遇恐怕比我还要惨上千万倍。”
邵南初直视丁山,平静道:“我不会让她有事。”
“那就好。”丁山应了,随后似是不想再开口说什么,于是气氛就这么安静了下来,安静得有些沉寂。
在门外听了大半丁山遭遇的白秋落心疼不已,她忍着情绪,假装自己一切如常,面上带着浅笑,从门外走了进去。
“丁山哥,药已经熬好了,快,趁热喝了。”
说话间,白秋落已经坐在了床沿,拿了汤匙勺了药,轻轻吹冷,要亲自给丁山喂药。
邵南初坐在一旁,目光骤然一冷。
“落落,丁山虽然受了伤,但他的手并没有受伤,自己喝药还是可以的。”邵南初淡淡的声音响起。
白秋落转头看向邵南初,见他面色清冷,素淡着神色,眼中似乎还有压抑的情绪。
她想着……他莫不是吃醋了?
一时间,白秋落心中有些为难。
她会想要亲自给丁山喂药,也是因为听了他的遭遇,心中不忍。
再一个,她虽然已经不是那个和丁山从小一起长大的白秋落,但到底用了原主的身子,而且她和丁山也接触过不少,丁山对她确实好,对她来说,丁山就是个极好的邻家兄长,是哥哥,这样的照顾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
不过古代不如现代那么开放,而邵南初虽然知道她原本所在的二十一世纪和眼下的大苍并不相同,但是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接受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白秋落想着,不由得微微头疼。
倒是一旁的丁山神色平淡。
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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