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很好,经过这段时间的缓冲,孙瑞瑛是她未来婆婆这事儿带给她的冲击她已经完美的消化掉了,这会儿已经彻底平静下来。
她在床边坐下,道:“这两日您感觉怎么样?伤口有没有复发?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先给您检查一下好吗?”
白秋落并没有忘记孙瑞瑛在是她未来婆婆的同时,还有一个身份是她的病患。
虽然离她上一次给孙瑞瑛治伤只过去两三天,但是孙瑞瑛的伤并不轻,地下室的环境和条件也不好,所以白秋落还是很担心她的伤口会恶化的。
“当然不介意,你是大夫,我听你的。”孙瑞瑛浅浅一笑,应了。
孙瑞瑛这么配合,白秋落自然也不会耽搁,她先是取了纸笔,写了孙瑞瑛如今能服用的药方交给邵南初。
“南初,你拿着这个方子去给掌柜的,让掌柜的抓药,然后把药熬上,我没开门之前,不许来打扰,知道么。”白秋落嘱咐道。
“好。”邵南初应了一声,抓着药方的手紧了紧,唇瓣轻动,似乎想说什么。
孙瑞瑛看向邵南初,道:“去吧,秋落是个很细心的大夫,也是个很善良的姑娘,将娘交给她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没有不放心。”邵南初解释了一句,随后看向白秋落,眼中是压抑的情意和感激,末了,所以情绪都化作一句:“辛苦你了。”
“不辛苦,你快去吧,我也还要准备一下。”白秋落软了眉眼,低低道。
她知道,邵南初说这话不仅仅是嘱咐,也是心疼和歉疚,本来见家长对双方来说都是一件大事,是很庄重的事情,可如今她却不是以他心上人的身份和他母亲相处,而是以一个大夫的身份,如此难免让邵南初心里有些不舒服,心怀歉意。
邵南初离开之后,白秋落也去取了自己的药箱,还准备了干净的热水和清洗伤口消毒用的酒。
哪怕孙瑞瑛的伤口没有恶化,只是换药,都是需要清洗伤口周围的肌肤的,所以白秋落把该备的都备上了。
孙瑞瑛的双手因为肩胛骨的伤而没有力气,她不能乱动,也无力抬起,看着白秋落低垂着眉眼安静的给她解衣服的模样,孙瑞瑛轻声道:“辛苦你了,我如今与废人无异,连件衣裳都脱不掉,还要你替我脱衣裳。”
白秋落没有抬头,将她的衣服脱掉之后,小心的解开包扎伤口的绷带,“您客气了。别说您是南初的母亲,便是您只是一个普通的病患,只要是我的病人,我总会做力所能及之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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