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道:“只是如今这番变故之下,此地却是不能够再做停留了,要委屈你随我四海漂泊了。”
“徒儿这条命本就是师傅救的,师傅去哪儿徒儿便去哪儿。”戒念低低的应了。
“好孩子。”圆心轻轻拍了拍他的头,神色宽慰。
第二天晨起,用过早斋之后,邵南初先将白秋落抱上马车,这才独自去找圆心大师告别。
“见过圆心大师。”
“施主不必客气,坐下说吧。”圆心道。
邵南初盘坐在圆心对面的蒲团之上,看着圆心道:“大师的脸色好像有些难看,可是昨天替落落救治的时候消耗过大所致?”
“多谢施主关心,老衲休息两日便会恢复。施主想问的恐怕不是这事儿吧?”圆心神色淡淡的开口道。
邵南初沉默片刻,随后道:“我心中确实有所不解,想找大师解惑。”
圆心闻言没有说话,依旧用安静又平和的目光看着邵南初。
邵南初摸不准他的态度,但还是开口道:“那日大师所言让我心中实在不解,何为命格,又为何说我们生而相克?为何我们在一起会天道崩乱、群魔乱舞?”
“天机不可泄露,事关天机,老衲不能多言,施主只要记得,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要后悔,坚持走下去便是。时光自会告诉施主答案,现在便是老衲说了,施主也是不会相信的。”圆心淡淡道。
邵南初闻言皱眉,但是圆心既然不想说,他也强迫不了,只好问:“她一直在沉睡,敢问大师,她何时会醒?”
“该醒来时自会醒来,施主不必担心,很快的。”圆心说,“时间不早了,施主且先去吧。”
邵南初见圆心大师赶人了,只好起身告辞。
随后,邵南初出了寺庙,上了马车,带着人离开。
马车上,邵南初依旧将白秋落抱坐在他的腿上,头枕在他的颈侧。
“落落,你快醒来吧,你不醒来,我的心总是空落落的,很不安。”邵南初低低的说着。
不得不说,圆心大师的话对他来说还是很有影响的,他担心,他焦虑,但更多的还是不安她一直没有醒来。
……
自从那日灵魂和肉体的分离过后,白秋落就一直昏昏沉沉的。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穿梭漫长的时光隧道一般,经历着光影的变迁。
她好不容易挣扎着让自己清醒了些,看到的却是漫天的血光,遍地的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