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平宝满的。”
“怎么可能！我是看着平宝满拿着手帕擦的！”
“你在见到平宝满之前，他在哪里，与谁在一起？”
盛翀的神色未变，依旧淡声问道。
只是在看到秦深深走过来的时候，脸色缓和许多。
他一手揽住秦深深，一手飞快的翻动手中的平板电脑。
在来找秦深深之前，他手头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处理。
秦深深盘腿靠坐在盛翀身侧。
她歪着脑袋，盯着前方。
几人一直在鉴定中心，而中心一直是亮着如白昼一般的灯。
使得几人完全忽略了时间。
这会儿，挂在墙上的时钟走动时发出的声音，才引起秦深深的注意。
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了。
再看向百叶窗外。
赫然是灰与白的交替。
那渐变的颜色，竟与霾有些相似，又比之清澈很多。
层叠几近相同的色彩，渐入寒冷的夜。
今天并不没有出太阳，所以也没有了那赤红的晚霞。
一入夜，夜风便起，显得越加寒冷。
室内，感受不到室外的冰冷。
最近连日的雪，虽有覆盖，但道路上还是原来的模样。
只是融雪时的冷意，冻着了行走的人。
秦深深看着，想起那天她见到平宝满之前。
为了拿到平宝满的DNA样本，秦深深对他的行程是打听过的。
那天去人事部找平宝满，也是事先知道他在部门里头。
在此之前，她听说平宝满曾去过其他部门。
秦深深的脑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搁在了盛翀的肩头。
就这样歪歪斜斜的靠着，完全的陷入思绪之中。
平宝满去过招投标部。
秦深深当时正好不在，而错过了。
平宝满还去过财务部。
似乎是为了工资结算的事情。
随后便又去了设计部。
是为了招投标项目的事情。
紧跟着，平宝满就上了楼。
秦深深想到这里，突然坐直了身体。
“对，平宝满上了楼！”
秦深深回想起，她要拿资料给平宝满之前，给人事部打过电话。
人事部的同事，是这么告诉她的。
“去了哪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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