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伤心流泪。从柜子里拿出那件外套,心情十分复杂。
结束了,苏泷玉最终将外套放在了衣柜里的最下方,如同她将这段夭折的感情压在心底深处,时间长了,便会渐渐遗忘。
寒府内,南山见紫玖寒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猜想十有八九和苏泷玉有关。
“主子,是不是苏大小姐说了——”南山的话还没说完,紫玖寒便出声打断。
“以后莫要在我面前提她的名字。”
呃,这又来了,这已经都说了好几次了,他耳朵都听出茧来了。
“是,主子,以后南山绝对不再提苏——”南山不是故意的,绝对不是。
抬眼看向紫玖寒,见他没有作声,心里忍不住松了口气。
然而,下一刻,紫玖寒身子一个微晃,扶着门框,半垂着的眸子似乎结出一层薄薄的寒霜。
“主子,我扶您进屋。”
南山叫来了府医,很快,紫玖寒便沉沉的睡去。
关上房门,南山着急的问道:“怎么样?”
府医答道:“公子是寒气入体,引发寒症,这些日子暖炉再添些,时常通风。切记,千万不能让公子再出府……”
三日后,苏泷玉代替生病的苏博诚前往临县凤来县去谈一笔生意,本来这事是要交给苏元宇的,苏泷玉自告奋勇自信满满,苏博诚这才应准了的。其实苏泷玉也是想顺便散散心,这些日子着实郁闷的很。
隔壁的院子听说苏子莫也病倒了,古氏亲自照顾,她也没办法前去探望。
南山端着药来到门前,“主子”。
没人应答,是睡了吗?
推门而入,将药放在桌上,刚准备离开便发现床上空无一人,被窝里还有些热乎气,应该是刚出去。
府医说过以主子现在的身体是不能出门的,或许是在院子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
紫玖寒站在县城门口不远处的小巷子口,一副病恹恹的样子,身子明显还有些虚晃。他听到苏泷玉要离开白溪县,一时忍不住便过来看看。
想到前些日子,他刺伤蒙面男人的时候,苏泷玉看也不愿再看他一眼,痛再次涌上心头。
苏府的马车出了城,紫玖寒一直目送着轿子,直到轿子从他的视线中消失。
停留了片刻,刚准备回去,便见几人步伐轻盈矫健,一看便是个高手,几人鬼鬼祟祟,尾随苏府的马车。
紫玖寒放心不下,现在要回去叫人恐怕是来不及,于是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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