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温柔的能恰出水来。
他半坐起身,嫌弃的撇开儿子的臭脚。
撩开脚边的被褥,将江百川软软的身子抱起,这小子看着皮实,怎么这么轻?!
遥想到宣统帝的小心胸,这性子也不会善待质子和俘虏,可想而知他两个孩子受了多少苦,才活了下来。
他蹙眉,将他放在中间,两边脖子扎着严严实实,防止漏风进去。
垂眸看他睡的深,像放弃所有的戒备很紧张,安心睡了各好觉。
容衾眉目舒展,抬手将儿子轻轻抱在怀里,防止他乱蹬被子,早晨起来生病。
第二日,三人早醒了,唯独江百川还睡的沉,简单洗漱后,童谣坐在一边照顾女儿,给女儿梳发。
童谣看着容衾一只胳膊被江百川抓的死紧,小脸安睡,没醒来的迹象。
容衾也不动,只虚半坐着身,任由江百川抱着。
童谣眉目含笑,容衾说着不爱这两个孩子,狠心将他们抛弃送到敌国做质子,可明明他心理是爱着两个孩子。
只是嘴上不说。
外面车队吃过一口热饭后,继续回国路。
难得出了回太阳,阳光温暖耀眼的光线,从金边软布的马车窗边的缝隙里,淡淡给她染上一层温暖的柔光。
她眉目含笑,温柔的给女儿梳着发丝。
容衾盯着她,不由地笑开,这才是他想要的与她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种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感觉,暖和的他心痒痒。
身体行动大于想法,容衾想着便也动了,抽出手,双手捧着她的脸,偏头吻去。
咚!!
“哥哥!”
儿子从容衾手臂上脱离,狠狠的落下,头撞到马车底座上,恰好那处铺着的被褥是薄的。
江百川直接疼醒,抱着头双眼飙泪。
童谣推开车容衾,俯身将江百川拉起,摸着儿子后脑勺安慰。
江百川明白自己是咋磕醒的,转头含着泪,眼眶疼的发红“就算丞相大人不喜欢我,也不要这么折磨我吧”
在童谣面前,委屈巴巴可怜见的样,容衾气的捶胸,他就不该非要睡这个马车。
不仅没尝着肉味,还被各种争宠,他上辈子到底欠这小祖宗什么了?
不仅是此次回国宣召着他失宠,更甚者,回国后,他连续几日见不到她。
而他只能憋屈的在正阳殿内,无趣的批改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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