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收拾,陈迹去了厨房,还是打算熬煮一碗姜汤,顺带着将早点都做了。
小染过来时,可是一阵埋怨,见了陈迹脸色不好,她并想着去请大夫,叫陈迹拦了下来。
小丫头在陈家已经很多年了,以前兴许是被告知以后要做通房丫头的,只是后来出了些事,老夫人那边并做主另外寻了夫家,而且是让林韵宜那边认了个女儿,虽说后来有了身孕,对小染也没什么疏远冷落,只是小姑娘始终觉着自己只是个丫鬟,平日里忙前忙后,消停不了。
在陈迹身边待了那么久,她也知晓陈迹在饭食方面很有天赋,但这种大冷天,这些事还是该她们来做。
陈家如今没几个使唤人。
陈迹倒不在意,交代着哪些送往哪里,倒也将小丫头打发了,他自己蹲在灶旁,望着灶里火光热烈。
陈文萱过来时陈迹已经离开,在城里车马行租了架马车,往松溪过去。在族学找到了陈过,简单说了状况,再去找了陈修涉,将事情说了一遍。陈修涉压后了他召集族会的想法,交代他这段时间可以整理出一些东西来,到时候族会上可以说说。另一边,他也会继续督促几家占了陈迹产业的族人想出个折中法子。
陈迹没有反对,只是透了自己的底线。
“这两个月以来,该见的人我见了,不单是他们过来找我说过,我也找过他们,也并非逼迫他们一定要都还回来,只是希望他们能给我一个说法,不说许给什么好处,该说的话也该诚恳一些。”陈迹今天话莫名多了很多,也不像往常见到陈修涉那种拘谨,“总不能因为我久不在松溪,属于我的东西就都被占尽了吧?或者族里打算将我除名?要真是如此,族里各家挂在名下的徭役赋税都应该去县衙清一清账了!”
陈过不免忧心。
陈修涉倒似乎是意料之中,凝眉道:“这些我会再与各家说过。”
陈迹躬身道:“大伯多费心,当然如果他们觉着我陈迹好欺负,不愿意给个说法,那么也就不要怪我不念情分了。就是闹到京里,我陈迹也是奉陪到底的,大伯不妨提醒他们一句,陈迹这些年别的本事没有,银子还是攒了些的。”
陈修涉挑了挑眉,问到:“这么大火气,莫非真觉着昨天的事跟族里有关?”
“大伯以为无关?”陈迹收了视线,转过头道,“我后来问过了,陈华所谓的铺子是我娘当初的嫁妆之一,不知道怎的后来就转手到了他手里,类似的还有县里几处绸缎庄。倒都说是替我爹打理,这些年倒真没见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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