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不重要了,你的刀,很霸道,很凶猛,你下了很大一盘棋,宫里的柳天王是假的吧,这一切都不再重要。现在,作为一名剑客,我接受挑战,与你决斗。”
“决斗?”赵允让不屑,“凭现在的你?”
展昭举起手中的剑,横在眼前,内力猛放,震断剑身。
“故弄玄虚。”
“当世天下,剑道大派以太白为最,可那引人惊羡的论剑碑可敢留下吾之名姓?那享誉天下的沉剑池怎能沉放吾之利刃?剑道,即是孤傲,剑道,即是君王,若无傲气,剑道不显,若无王骨,剑道残缺,天下之剑,无任一剑蓄傲气,藏王骨,独吾矣。”
“好大的口气,任你能慧通天,我皆可一刀斩尽!”
“我——天下第一剑!”展昭高喝,毕生功力凝于一剑,那恐怖剑芒长足廿丈,“劈天利器,一剑天际!”
赵允让终于感受到一丝恐惧,隐下不安之心,只因活人不需要对死人害怕:“展护卫,我大宋如此祥和,你功不可没,如今,你也该下去了,死前再告诉你一个消息,赵祯那小子的毒是我下,他三个儿子都是被我搞死的,哈哈哈!”
“吾皇,包大人,属下来了!”展昭仰头,双手举过头,松开,那柄断剑竖在自己的眉心,不断汲取着他的内气,“天下第一剑!”
展昭最后的诀世之剑,原本二十丈剑芒,冲至五十丈,断剑是为了让剑的凶性彻底释放,刀有霸道刚猛,剑亦有明王一怒。
五里外,偷偷靠近的柳天王看到这五十丈剑芒,后背冒起冷汗,轻声:“展昭的剑术原来这般了得吗?”可赞叹之余,另一道光让他一阵绝望:那道光幻化成龙,灰色的龙,足有六十丈。
“龙尊刀决!”黑衣柳天王的双拳捏得出血,随后松开,“没想到,龙尊刀决还有第十重!师傅啊师傅,你真偏心,为何你只传我到八重!?”抛开绝望,黑衣柳天王眼中一片怒火,殊不知,这第十重是赵允让自悟出来的。
“轰——”刀剑再一次相击,整个天地都失去了声音,仿佛被定格一般,就这样,漫长的三息时间,随后无数的风沙走石都被席卷至刀剑相交点,挤压,膨胀,再挤压。
柳天王已是八品巅峰的修为,此时竟也扛不住这般吸扯,长刀插地借力,足下生根,就算如此,依旧在地上划出一道尺深沟痕。
那一点不断吞噬着,吞噬着所有,直到,吞噬不下。
“嘭——”被吞噬的一切全然爆发,灰色的刀芒彻底盖过了剑芒,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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