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帝怎么突然就知道我要从西门走了?难道是干娘告的密?不可能啊,干娘她没理由。”赵跖闷着头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当务之急是要出宫,一旦时间拖久了,柳天王过来我必死无疑。
赵跖身上的太监服并没有脱,他决定还是尝试一下,扭扭捏捏地跑到门口,十足的太监味,提着嗓子:“我要出门为太后办事,你们几个还不赶快开门?”
皇宫中的侍卫是十分瞧不起太监的,他们觉得太监就比他们低一等,当然要是遇到了太监总管那种内务五品官,还是点头哈腰的,典型地欺软怕硬,此时见到一脸嫩相的赵跖,顿时来了几分玩心。
“小太监,现在不允许出宫。”一众侍卫语气轻浮。
“太后可是让我出门办要紧事,要是耽误了你们担当得起吗?”赵跖说着还将太后的那块令牌拿了出来,令牌上栩栩如生的一头九翎凤,在阳光下宣告着持有人的震撼身份。
原本几个还调笑的守卫收起了花花心思,显然他们认得这块令牌,这令牌是真的,这就让他们犯难了,杵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怎么回事?”此地的一些声响惊动了正规的禁军,原以为小太监不识抬举赶走就好,谁想与守卫僵在原地,便跑过来看看。
“军爷,是这样的,这小太监是太后的人,他说要出门为太后办事,还有太后的令牌,你看这——”这群守卫是太后一边的,自然要为赵跖说说话。
“哼——”这位禁军很不满意,“你们耳朵被狗啃了吗?刚刚统领大人不是说了任何人都不得出宫。”转过头对赵跖呵斥:“小太监,识相点,念你如此年轻进宫讨生活也不易,放你一马,还不快滚!”
“呵——你们这群人好大的胆子,太后令牌在此,你们是不想活了吗?”赵跖把令牌举过头顶,就差贴在禁军脸上了。
“少拿太后压我!我不吃这一套,赶紧给我滚,再不识相,我就动手了,我们是为皇上办事,难道还怕太后不成?”说着,身后的三十多人同时拔刀,随时等待命令上来砍死赵跖,原本的守卫立刻吓得躲在墙根处。
“你——你们好大的狗胆!信不信我去太后面前告你们一状!”
众侍卫听着太监的公鸭嗓,哈哈大笑,完全不理会赵跖的话。赵跖也尝试过往前走,可这些守卫笑归笑,只要赵跖往前一步,立马几十把官刀指着他,在没有把握让他们全死之前,赵跖也不敢动手。
“救命啊!救命啊!”皇宫西门突然聚齐了数十位民众跪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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