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韩学信说完步入内帐,可能是就没酒了,取酒去了。
又是一个时辰,韩学信没再出来,或许是离开了。
“是,义父。”韩师业知道,义父在赶他走。
……
韩师业与黎心児在神威堡被韩学信赶了出来,连二爷爷都没有祭拜一下,也不知道神威堡在大漠的藏身之处,心里很难受。
“韩师兄,对不起,若不是我的话你跟韩堡主就不搞得这么僵了。”
“呵呵,不是你的错。”韩师业爱抚的揉了揉黎心児脑袋,“这种事情谁说的准呢?”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先出去转转,找个时候回去看看圣上,问问朝廷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难处,若是有,我怎能袖手旁观?”
黎心児抓着韩师业的手问道:“那跟我一起回天香看看吧?”
“好啊!既如此,我们顺路把巨蟒前辈送回峡州吧。”
“嗯,都听你的。”黎心児将韩师业的一只手抱在胸前,舍不得放开。
……
“凡夫俗子亦当如此酒狂人吵闹,贪嗔痴爱唱逍遥~~~”
灵逍从巴蜀悠哉悠哉地跑到襄阳,跑了有半个月,自由惯了,这一路上发现酒的是个好东西,又香又醇,关键是喝了之后睡觉特香,灵逍这一路上跟鲤鱼在湖里赛过跑,跟飞鸟比谁跳的高,跟猴子一样在林子里不断闹腾,好不自在,前些日子还在一行者哪里学来了这首歌:
“凡夫俗子亦当如此酒狂人吵闹,贪嗔痴爱唱逍遥,我不放管他几世浮屠颠颠倒倒,终究不过一场说笑——”
“前面就是襄阳了,这一路上可把我累坏了。”灵逍抬了抬自己的右手,“手都晒黑了,可怜我这细皮嫩肉的手啊。”
旁边一个小男孩天真的问这身边的妇人:“妈妈,这个人为什么老是盯着自己的手看?”
妇人直接将孩子抱了起来,拎着就走。“小宝,离这怪叔叔远一点,你看他长得阴影柔柔的,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讲不清有特别嗜好,快离开,以后可千万别学他!”
“我——”灵逍看着这对母子很是无语,“我不就学了点纯阴真气吗,用得着这么挤兑我吗?”
提到纯阴真气,灵逍又想起了自己的姑姑。
“天魔子啊天魔子,你躲在哪儿呢?”灵逍两手背在身后,脚迈大八字,一身道袍如果贴上几根胡子,肯定会被人误认为是道行高深的道士,讲不清都会被人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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