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长找越某,所为何事?”走了一会儿,越千同忍不住问道。
见越千同主动,观尘子这才说道:“越帅,刚刚在大厅之中,听闻西贵王大公子领兵十万而来,贫道见你和令郎面有疑色,敢问是何缘故?”
越千同闻言一怔,好一会儿才舒缓笑颜:“啊哈哈哈哈,道长真是观察入微啊。只是,这等小事,道长早问便是了,带越某在这城中兜兜转转又是何故啊?”
观尘子停下了脚步:“贫道怕越帅有难言之隐,故此,留些时间,好让越帅想些托词。”
越千同笑着连连摆手:“道长多虑了。哎呀,真阳山有道长这般玲珑人物,真是有福啊…也罢,既然道长想知道,越某也不隐瞒,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越某曾和道长提起过,西贵王生有六子,后儿子夭折了,这前面四子恰好取了文韬武略四字为名。四子性格竟然也暗合了这名字。二子谋略过人,精于算计;三子醉心武艺,早早就拜入了雾隐宗;四子文才武功都颇为浅薄,拜了吴先生为师。至于这大公子…”
“大公子如何?”观尘子好奇地问道。
“大公子温良恭谨,待人有礼,且有爱民之心。在这蛮荒的西贵,真可称得上是一位文雅之士!”越千同赞道,随即又有些感叹:“可惜啊,大公子因此与王爷政见常有不合,被王爷关在府中,已数年了。这一时听到大公子领兵出征,实难相信。”
观尘子点头,忽又疑惑问道:“嗯,这大公子貌似的确是良善之辈…可是西贵王既然要迷惑军情,为何要用大公子领兵这种一探便知真假的消息呢?”
越千同思索片刻,摇头道:“这个…越某也不知情。”
“既然越帅不知,那便先不管此事了。对了,刚刚越帅刚刚提及一位‘吴先生’,敢问此是何人?”观尘子追问道。
越千同望了一眼观尘子,笑道:“道长如此年纪,又是出家之人,不知情也属正常。”
“六百年前,川蜀和西贵两藩之地还属于南蜀,南蜀君主昏庸无道,朝中大事皆由一文一武两名擎天之柱把持。这武将世人皆知,便是三天连胜十场,打得启太祖也狼狈东逃的战无忧。只可惜南蜀国主中了周羽的离间计,将战无忧召回囚禁,最后惨遭杀害…可惜了…”
“这文臣,世人便不晓了。他贵为丞相,可常年只在南蜀朝堂,总揽国中大小事务,因此在中原不曾显露声名。名叫吴鱼卿。”
观尘子恍然:“似有听闻,这吴先生便是他的后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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