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我的本事诸位领导也知道点，我曾仔细地观察过刘海中，发现他确实精神上有问题，我还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给他把过脉，当时我就怀疑他这病不轻，但是，没有人敢跟他提。”
“因为他疯起来可是六亲不认呐，说句不好听的，跟疯狗一样，四处乱咬。这还是疯起来的情况，不疯的话，可是六亲不认，天天地打他那俩孩子，那哥俩能活到现在都是个奇迹。”
“诸位领导，你们说，连自己的孩子都如同对待敌人一样对待，那不是疯狗是什么？那对待外人呢？还不得更疯？所以，没人敢惹。我曾建议让他去医院看看，结果挨来一顿臭骂。就像刚才，我可没有得罪他吧，结果，对我可是张口就骂啊，我还不敢回应。”杨沐问道。
“真的这样？”杨厂长不可置信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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