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的销售主管叫彭云翔，他也跟着厂长来参加展会，江宁那边环保卡的越来越严，他们就把眼观落在了经济欠发达的新风。
销售嘛，无中生有，有一说十这都是基本操作。
到了一共陌生的地方为了打开局面，聊一聊自己在当地的亲戚朋友，如果碰巧有人认识就有了共同的话题嘛。
姨父连张敏都没见过几面，吴东就更不认识了。
但是这都不耽误他吹牛逼。
没想到，他吹吹牛逼就捅了马蜂窝，好多客户和本地的能人全都找上门来，既然你是吴东女朋友的姨父，那我就请你帮个忙！
好多客户，别说他，就是他们化工厂的老板也得罪不起。
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态度，做销售的精通人情世故，他直接把媳妇叫了过来，两口子第一次登了张铁军的门。
……
文建国掐灭了烟，轻轻拍了拍吴东的肩膀。
两个男人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
——
只要有热闹就有凑热闹的人，进不来也要在外边看看。
有看热闹的人，就有摆摊做买卖的。
健身中心西大门的两侧马路上，卖棉花糖的、卖呲水枪的、卖烤地瓜的、卖摊煎饼的、卖糍米饭的、卖糍粑的、卖糖人的、卖糖葫芦的……
叫卖声此起彼伏，想过去，您只能和汽车抢道了。
人们都觉得过去不如现在好，其实也不尽然。
2003年这热热闹闹的场景都被后来的干干净净、规规矩矩取代了。
各有各的好，起码2023年干净不是。
吴东和老文抽完了烟，到门口买了3块钱的糍粑，边吃边逛，他们脖子上挂着志愿者的牌牌，而且在门口迎宾、检查邀请函的就有他们学校的学生。
“哎，那个就是你们吴校长吗？真帅啊。”
“哼！那还用说。”
“听说你们只要参加过市级以上的大型演出就能安排工作，是不是真的。”
志愿者成分复杂，有艺校的，有卫校的，还有各单位抽调的积极分子，不过今天他们不论聊什么最后都会落到昨天藏局长在艺校的讲话。
所有艺校的志愿者都是聊天的中心，是香饽饽。
“哪有安排工作那么夸张，藏局长说的是优先录取。”艺校的小姑娘穿了一身白色连衣裙外边套着志愿者的马甲，她看似在谦虚但是心里的自豪都从脸上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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