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探云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手环在胸前,严肃地望着这位老板。
“全盐城最能打的元客七人组都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又何况一个炸死的盗窃者?”
“还有,先生,你说你知道巨人的弱点,这个问题你要怎么证明给我们看呢?嘿,我相信你证明不了,正因为你证明不了,你才这么费劲的要用这种方法来解释,来让大家跟着你,对吧?”
叶探云嘴上没有回答。
屁话,老子当然证明不了。
“所以其实到底有没有什么所谓的弱点?你自己都无法自圆其说,但是你又何必要要求大家跟着你一起,去跟巨人族拼命呢?”
张福生一边说着,开始一边从楼梯上走下。
“你刚才的发言很精彩,你要是生在百多年前的德意志,说不定你都能取代那个元首。是,没错,我们是可以轰轰烈烈的去死,但是选择权是在我们手上啊,我们死只是死的安安静静一点,你没有理由要求我们必须轰轰烈烈的去死啊对不对。”
张福生说着,已经走到了拳场的一楼,人们默默地给他让开了一个空位,并且把他和叶探云只见的通道也给让了出来,让两人的视线,能够毫无阻拦地连通。
所有人都安静听着张福生的发言。
他在地下拳场,才是真正的BOSS,从来不用靠自己的拳头,但是他的意思,却是整个拳场所有人都必须听从的。
虽说如此已经到了盐城的至暗时刻,但他的发言,仍然有足够的震撼力。
人们的脚步不由自主地都朝着他挪动了一点。虽然口头上没有表态,可事实上,他的话就代表了这里所有人的心声。
张福生端起酒杯,把剩下的红酒像喝水一样,一口饮尽。
然后微笑着将酒杯丢到了一旁,一声铿锵,摔得满地碎片。
叶探云偏了偏脑袋,额前的刘海微微侧滑,他一手揉了揉眼角,遮住了在发丝间露出的眼角美人痔。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宝贝。”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古老的村庄,人们安居乐业,村里呢有条母亲河,这条河养育了好几个村子。但是有一天,一位村民外出发现,隔壁村庄爆发了奇怪瘟疫,而源头,正是因为饮用了母亲河的水。于是他惊恐地回到了自己的村子,告诉村民们,这条河的水不能再喝了,远村的人都死了。人们都半信半疑,但村长这个老顽固,作为村里最德高望重的领导呢,他最不相信这位村民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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