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他发难这个人，地位太高，无法撼动。
更何况众目睽睽之下，除了学生，还有一群校领导在盯着，再聊下去，怕是指不定要出事儿。
他思索片刻，微笑道。
“抱歉，您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
沈衡的眼睛里浮现出一抹失望。
这个学生，互联网嗅觉惊人的敏锐，但可能是碍于今天的场合，不敢多说。
但他并不想就这样轻易放过邹小北。
“不能回答？”
沈衡决定再逼他一把，语气强硬道。
“那是不想回答，不敢回答，还是不会回答？”
这次，校大礼堂里彻底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为邹小北捏了一把汗。
这位领导，还真是彻底跟一个新生杠上了啊！
台下，周子昂推了推眼镜，认真的坐直了身体，表情紧张的看着邹小北。
在他后面，夏天无一颗心同样提了起来。
“虽然这个人很讨厌，但我还是不想看到他出丑。”
夏天无在心里默默想着。
“优秀的人，应该享受到应有的尊重。”
一班这边，众人都神情焦虑紧张。
所有人都在等，等邹小北的回应。
听到沈衡这话，被上千道视线注视的邹小北笑了。
片刻后，众人就见那新生一改刚才的谦逊，整个人的姿态自信又张扬。
“既然是摆渡，那它选赛道，就只会选最刚需的！
阿狸的电商，鹅厂的社交，抢到一个，就能建造一个互联网帝国！”
沈衡问道：“抢哪个？”
邹小北回道。
“鹅厂，社交！”
沈衡反问。
“为什么不抢电商？”
“社交是免费的，流量更庞大，也更容易收割。
阿狸的电商，需要用户掏钱，是精准流量，收割难度大。”
接着，邹小北又回答道。
“而且，既然是电商，绝对无法越过支付，摆渡没有自己的支付端。”
沈衡不给他反应时间，再次发问。
“互联网时代，抢流量就相当于打仗，你觉得摆渡和鹅厂会开战？”
邹小北笑了。
“迟早的事儿。”
沈衡问道。
“谁会赢？”
邹小北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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