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慵懒坐在王座上的顾宁，江小白神情怔愣。
之前顾宁说要收他为徒，他还以为是在开玩笑，可现在看来这是要玩真的？
“收徒？”
“嗯，没和你开玩笑，说过要巴结你，就是要来巴结你。”
“机缘给你了，这师徒名分也不能少。”
顾宁淡淡道：“赶紧跪下，三叩九拜，上茶，完成之后你就可以滚了。”
江小白心里有些打鼓。
虽然说有一个至少是渡劫期的强者来当自己师父，是一件极为不错的事情，可问题在于，这个女人看起来很不靠谱。
从之前的事情来看就是如此，整人能力强的一批。
他江小白都自愧不如。
正当他犹豫的时候，顾宁眼睛瞪了过来，江小白立即就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威压降临。
如果说之前，面对混恒仙尊的时候是窒息的感觉，那么现在面对顾宁，就是致命的感觉。
并且江小白笃定，这女人绝对能一只手轻松将混恒仙尊给捏死。
“跪下。”
顾宁声音冷冽。
江小白当即不受控制扑通跪下，随后不情不愿磕头拜师，随后一杯茶水出现在身旁，他只能顺势接过来。
“师…师尊好…”
江小白极为别扭道。
顾宁玩味轻笑，接过江小白手中的茶杯喝了起来，只是顷刻间她就感觉有一股玄妙的意志降临在她身上。
仿佛冥冥之中她和江小白，已经有了什么不可断绝的关联。
顾宁一把抓起江小白的手，稍微用点力，江小白小拇指上闪现过一道金光。
那一刻，顾宁愣了。
“功德？”
这是江小白之前通过系统得到的一缕功德，不算什么底牌，毕竟这么一点功德，实力强的人完全能够硬抗业障。
只是江小白对于这个世界的理解，压根，就…没有理解过！
这不是他认知中的洪荒世界！
只能说是稍微有点关联而已，而顾宁，最为清楚功德出现在这一方世界中代表着什么。
因为这个世界就不可能诞生功德业障！
“老头果然没骗我！”
顾宁眯起眼睛暗自道，随后松开了江小白。
江小白一脸懵逼，并不知道方才那一瞬间顾宁心中有多大的惊天骇浪。
“行了，自此之后你就是顾宁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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