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禟也不能明说什么,只觉得这事大病一场的后遗症,慢慢的调整了。
“我做事有分寸的,安瑞这个人虽然蠢,但又不是太蠢,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还明白,就拿那件事来说,他不吃哑巴亏又能怎么样,扯出来我吗?我一口咬定不知道,他又能怎么样?八哥,你优思太过重了,应该好好将息一阵子就好了”
胤祀的胸口像是垒上了千斤重的石块,呼吸都觉得困难,他不是听不出胤禟的意思,这小一年来的变化自己也能感觉到,他以养病为借口很少出门,就是再怕康熙说他结交官员,怕落下口实,经过上次一役,大家都变了。如今自己在家期待着朝局能乱,好从中得利,可是哪里又那么顺利,太子也不是傻子……
“明白”胤祀抄起一把小剪子,剪去了多余的烛心,蜡烛心多了不剪掉,就有些冒黑烟,呛的眼睛生疼。“那个叫紫姑还是什么的妓女呢?安置到哪里了”
“八哥,叫紫贞,我另给他派的有事”
“人要牢靠的才好,不然托你后腿”
“放心,她不敢……”胤禟目光幽幽的看着被胤祀剪掉的蜡烛,顿时烛光不再跳动,整个书房也跟着亮堂了起来。
刘翰文自打上次放下了随身的玉佩走了之后就在没来过,这事放在程尔林的心上总是个事,她又是个心里不怎么放的下事的人,她有些后悔上次没追出去还给刘翰文,这若是突然出现……怎么感觉像个不定时的炸弹?
张青平过来扯闲篇而的时候才知道刘翰文出了事。
这事说起来也真是蹊跷,那日刘翰文办完了公差正准备和一同进翰林院的王世奇一同去畅饮,没想到刚迈出翰林院大门,在长安大街上被一声断喝,眼看着一个举子模样的人,瞪着通红的双眼,披散着凌乱的辫子,衣服也扯的脏乱不堪,举着匕首疯了似的朝自己的方向杀了过来,刘翰文一看就不觉得不对拔腿就跑,可是一旁的王世奇吓的呆在原地,腿都动不了了,刘翰文觉得留下他也太没道义,又折回来去扯他的袖口,正在这时候就被那疯子追上,刘翰文和王世奇这两个读书人哪里抵挡得住,不一会就被这人刺成了重伤,只是刘翰文的情况要稍微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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