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功力耗在了上面,如今已经是畅春园的绝景,依山而建,傍水而居,夏日从这里可以泛舟湖上,冬日可看八旗冰嬉。
俨然这个聆海堂已经成了康熙在畅春园中待客的佳地。
康熙一踏进聆海堂,四位旗主王爷们赶紧齐整的跪了下来,山呼万岁,由于正黄旗,正白旗,镶黄旗这上三旗是康熙亲自掌管,加上旗主们基本没有实权,所以现在旗主王爷们的势力已经被削弱了很多,康熙本就是英明果决的君主,像这种齐齐发难的事儿,在终康熙一朝似乎还没有出现过。
“今儿怎么这么齐整啊……”康熙语气柔和的说道,一边说一边给各位旗主们虚扶了一把,让他们都各自起身安坐了下去。
“说怎么好日子不见你们,朕还真是想念,你们有的长居关外,也不回来瞧瞧朕,这年纪越大就越念旧啊……”康熙虚掩着手中太监递过来的茶碗,看着他们在座四人的神情,有的眉头紧蹙,有的心中不快,真是各怀鬼胎。
正蓝旗的旗主礼统平素和身为镶白旗的旗主的常阿岱最要好,今日这番事,也是他挑头的,当他得知常阿岱竟然由和硕礼亲王将为贝勒,震惊之余也隐隐的觉得不安,他甚至自己的皇上主子是说一不二的,可是任凭这样发展下去,八旗旗主议政就是形同虚设了,其实他心中也明白,自从康熙除了鳌拜后,大权独揽,乾纲独断。这几十年来,八旗议政早就形同虚设了。可是不争一争,就真的没落了。
礼统上前给康熙打了个千儿,又自己起来了,挽起了马蹄袖,康熙顿时觉得他有些倨傲,却又不能发作,如今他觉得自己越来越没有年轻时的心气,再也不是那个意气风发,说做就做的少年天子了。
“陛下,我们老哥儿几个一起来见您,有话要说”礼统的语气也有些强硬。
康熙放下了茶碗,斜倚着靠垫儿,笑道:“有话就说嘛,看看你,还是这么急躁,当年随朕西征的时候,朕就说过你这毛病……你当年落下的伤,太医不是嘱咐过,不能动气么?年纪越大了怎么气性也渐长了呢?……”
这三句两句的,瞬间把着百炼钢给柔化了,礼统也想起当年随着康熙西征准格尔时的往事,历历在目,君臣的情谊也涌上了心头,阵阵的冲击这脑袋,脑袋也一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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